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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一歪,『毛』茸茸的头发就碰到了他的脖颈。
相片一张一张的滑出相机,他没敢动,半边脖子都变得僵硬。
这是在干什么?心里小鹿『乱』撞。
白斯宁眨了眨眼,能闻到他身上有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清爽,干净。
以前两人也有过肢体接触,不小心拉个手,『摸』个头,或者拥抱一下。
但是,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奇怪。
“好了,四张,正正好。”同学捏着照片,宣布拍照结束。
林修永松开他,像无事发生一样,向前一步接过照片检查。
顾昂凑过去瞥了一眼,“拍得挺好,就是白斯宁跟个傻子似的。”
“我看看。”白斯宁着急拿过照片,正想回怼,话又咽了回去。
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嘴角忘记了扬起,一脸吃惊的表情,的确像个傻子。
他丧气地垂下肩膀,“不行,重拍。”
林修永拿过一张,放进钱夹,“挺好的,就这张。”
“不,丑死了,你还放钱夹里!”白斯宁气急败坏地想去抢,结果没人家高,硬是没够着。
他后悔自己表情管理没做得更好一点儿,以后林修永看到那张照片,就会想到傻里傻气的自己。
顾昂收好自己那张照片,随口问,“去吃饭吧?我订了月河楼,蔚阳泽他们也来。”
“嗯,走。”林修永把钱夹塞进西装口袋,自顾自迈开步子。
白斯宁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还在想照片的事儿。
怎么就做了那么个傻不拉几的表情呢?
妈的,智障。
聚餐跟往常一样,打打闹闹,虽然是悲伤的毕业主题,但每个人都表现出愉快的模样。
白斯宁有些堵得慌,难得没有咋咋呼呼,一口一口的给自己灌酒。
他酒量不算太好,一瓶下去,就有些微微犯晕。
自己闷了几杯,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向林修永,“来,干一杯!谢谢你三年的照顾。”
林修永把他稳在凳子上坐好,才说,“说的那么夸张。还能喝么?脸都红了。”
“能,当然能,别小瞧我。”白斯宁顶着沱红的脸,酒杯轻轻地跟他碰了碰,“我喝了。”
想着反正也是毕业聚会,林修永也就没拦着他。
他松松地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再来。”
“还来?”
“嗯,以后跟你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了嘛。”白斯宁坐得歪歪斜斜,眼底朦胧。
林修永试探『性』问,“舍不得我?”
白斯宁自顾自的又干了一杯,辣酒呛喉。
他咳嗽了两声,才说,“舍不得。”
“为什么?”林修永盯着他,眼底有情绪涌动。
他之前暗示过白斯宁很多次,但小孩不开窍,实在是没办法。
他怕表现得太明显,这人就躲他。
现在本来就要分隔两地,真不理他了,他也束手无策。
所以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引诱。
白斯宁想了一会儿,脑子里很多画面闪过,越想越伤感。
“没人陪我玩儿,也没人和我撸串,还有林白白,不能『揉』他的狗头了。”
林修永哑然失笑,他和那只蠢狗一个地位,还是没开窍。
这大概是他做过最难的题,整整三年,还得不到答案。
他也有些闷,那杯口跟白斯宁碰了碰,“干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很快又干完了一瓶。
白斯宁撑起来,晃悠悠地按着他的肩膀,“我跟你说……”
“嗯?”
后半句还没说出口,人就倒了。
林修永无奈,『揉』了『揉』眉心,才把人揽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白斯宁像昏过去了似的,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人身上,站着盯了一会儿。
白斯宁酒品还不错,不哭不闹,晕了就睡。
这会儿睫『毛』乖乖的垂着,头发被沙发弄得『乱』蓬蓬,看起来可爱极了。
要是捏他一下,会不会发出狗叫。
林修永心里冒出这种念头,又微微撑了一下额头。
被这小孩儿带偏了,怎么尽想些有的没的。
他看了十分钟,被蔚阳泽抓走,继续灌酒。
这群人疯了一样,大概是不喝醉不死心,往死里怼。
三小时过去,终于东倒西歪成一片。
林修永怕白斯宁睡久了感冒,走回沙发叫他。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细腻,还有些软。
明明大家都是风吹日晒的训练,怎么就晒不黑呢?
“醒醒,起来回去睡。”他声音很轻,嘴唇贴上人的耳朵。
白斯宁被闹得有些发痒,『揉』了『揉』,翻了个身。
“起床了,再不起来我打你屁股。”
白斯宁『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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