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池照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爽飞了。
……
再多的语言都没法形容这种感觉,池照恍恍惚惚的还以为自己又一次灵魂出窍了。一会儿被扔上云端,一会儿又被对方带着从云端急速坠落,精神疯狂的刺激身体,身体又努力发泄、照应着精神,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池照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躺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只会大口大口的呼吸,最后还是路易把他打横抱起,然后进了浴室。
没错,他们要洗澡,因为除了身上出的一身热汗,下面也是一片狼藉。
……
洗完澡,夜已经深了,池照本来就累,他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路易温柔的看了他一会儿,蜻蜓点水的印下一吻之后,他才缓慢起身。
一个小时以后,他出现在皇家研究院的辖区里,邵泽林以及大法官邵先生,都已经等在这里好一会儿了。
邵先生看了看路易,「他睡着了吗?」
路易点头。
邵泽林皱眉看着他,总觉得现在的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向路易走进了两步,邵泽林猛地缩紧瞳孔,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你对他做了什么?!」
邵先生愣了一下,他不明白大儿子在说什么。
路易皱眉,「与你无关,而且,我获得了他的许可。」
「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许可这个选项!你明明知道情况,还趁人之危,路易·韦斯特,你太过分了。」
了解邵泽林的人都知道,他抬高声音、看着很生气的时候,不一定是生气,但如果他压低声音,而且目光变得可怕,那就绝对是非常生气了,周围人能滚多远就赶紧滚多远,不然极有可能被误伤。
邵先生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很快,他就大概猜出了他们在说什么,邵先生的神色也有些复杂,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相比其他的,他现在最想让邵泽安平安回家。
「别吵了,」邵先生沉下声音,「先去院长那里。」
院长也是帝国最重要的人才之一,老人家今年都一百一十多岁了,看着还和七八十岁的中年人一样,之前他们研究不出来那台机器是做什么的,等到路易过来,提到监听器以后,院长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安置机器废墟的房间,用手在光屏上画了一个草图,然后和已经是一堆废铁的机器相对比,最后发现相似度百分之六十五。
这已经是很高的相似度了。
院长睁大双眼,半天以后又恢復了原来的样子,他口中喃喃,「原来他还没放弃这个研究……」
路易看向院长,「您说什么?」
院长揉了揉眉心,「这种监听器是专门给特工提供的,是路德维希的发明,以前莫里斯和他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工作。他叛变以后,路德维希的所有手札和日誌都被皇帝亲卫团带走了,这个发明很重要,我们原本的计划是继续研究,但后来才发现,莫里斯逃走以前把最重要的核心资料烧了,没法復原。」
路德维希就是莫里斯的师兄,路易拧眉,「原来的资料,您这里还有么?」
院长点点头,「有是有,但用处应该不大,这么多年过去,莫里斯肯定把设计改良了,莫里斯和路德维希不一样,他残忍、不把人当人,还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院长是信得过的人,如果说现在谁能帮他们,那也就剩下院长了,得知邵家二少爷被叛军挟持,院长也很担忧,他看向邵先生,「不轻举妄动是对的,莫里斯疑心那么重,他一定把所有能让邵泽安钻的空子都堵住了。」
说着,院长嘆了口气,「也是作孽啊,路德维希发明这个东西,本意是想保护帝国特工的安危,在他们发生意外的第一瞬间就得知消息,然后出兵去救他们,可到了莫里斯这里,就变成了丧尽天良的威胁工具。」
邵先生越听越觉得希望渺茫,「就没有办法能把那个该死的监听器取出来吗?」
院长无奈的摇头,「不知道监听器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就没法把它拿出来。毕竟在这个东西刚发明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身体状况监测晶片,失血过多会被发现,心跳异常会被发现,肌肉鬆弛度过高也会被发现。退一万步讲,就算莫里斯没有再添加别的东西,监听器里仅有一个监测晶片,咱们怎么保证手术的过程中邵泽安不会流一点血?又怎么保证对方不会在注射麻醉剂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已经出状况了?」
其他人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院长又嘆了口气,「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我最担心的是邵泽安自己。咱们没法把正在营救他的消息传递过去啊,如果传递过去了,以他的精神力,根本遮挡不住自己真实的情绪,肯定会瞬间显示成身体数据发送过去,到时候还是会被莫里斯发现。」
说了半天,好像所有能走的路都堵死了,邵先生亲自上战场的心都有了,可恶的叛军,可恶的莫里斯,这些混蛋怎么还能活着!
邵泽林和他爸爸是差不多的想法,在场一共四个人,三个人的神情都一样,只有路易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不是的,小安他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就是靠这个瞒过叛军,给情报搞破坏的。」
院长愣了愣,「这怎么可能?」
路易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因为小安的精神力是S。」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