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看到他惊疑的表情,陶桃十分满意。她抱起双臂,边踱步边问:“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吗?”
四人沉默,这也是他们一直没想通的问题。
“那你们想没想过,我无论是指使李董跑路,抑或买通祁氏公司员工做假账,都是假借别人之手。为何会亲自接触聂大伟,给许常林留下追查的线索?”
祁星辰一愣。
没错,他和柏夜谁都没想过,以陶桃做事滴水不漏的手段,怎么可能留下一条最重要的、也是最好追查的线索让他们查。
祁星辰艰难道,“你故意的?”
“真聪明。”陶桃微笑。
祁星辰:“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找聂大伟,所以一直监控着聂大伟的行动?”
“哇,”陶桃笑意加深,“更想毁掉你了呢。”
祁星辰眼皮一跳,本以为陶桃搞垮祁氏的做法已经够绝了。
哪成想,原来这件事从最开始,就是陶桃精心布置好的局。
只是陶桃做局的目的是什么?
祁星辰道:“你想好怎么毁我吗?”
“当然,我早设计好了,”陶桃顿了顿,“我的人应该找到聂大伟他们了,等会儿小女孩回来,我握着你的手,往她胸前插一刀,再把她爸绑上石头扔河里,明天的新闻就变成祁氏三少爷绑架农民工、杀害父女两人,你说社会公众得用什么眼光看你?”
祁星辰:“”
原来他们套口供录的视频,完全是为陶桃准备的。陶桃只要稍加剪辑,他们说过的话便会成为杀害聂大伟的证据。
更别提他们真的做了绑架的事。
不得不说,有重生记忆的陶桃,比他们多了太多太多的优势。
其余人听到陶桃的计划,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难以想象,世界上竟有如此罔顾人命、如此心思歹毒的人。
祁嘉泽气的口不择言,“你是不是疯了?你记恨我哥就冲我们身上来得了呗,何必搭上那么多条人命?!”
“是啊,我确实疯了!”
陶桃笑的更开心,“祁星辰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光弄死他怎么能够,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背上杀害六岁幼女的罪名,在唾弃和骂声中死去!”
“可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你害死我哥,不喜欢你的照样不喜欢你!”
“不喜欢”三字似是戳到了某处痛点,陶桃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这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要不是看在你照顾陶宣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你还有脸提陶宣?”
说到陶宣,祁嘉泽更生气,“他住院以来你看过他几次?你知道他刚开始住不惯,每晚睡觉都会喊你的名字吗?你和医生关心过他的病情没?你有没有哪怕一天,尽到了当姐姐的责任?”
闻言,陶桃有几秒的怔愣。但紧接着她脸色更沉,走到祁嘉泽身前,“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不珍惜我留给你的这条命,”
她边说边抽出刀子,“那我就把它收回去吧!”
她高高举起刀,谁都没想到,她性格已经喜怒无常到了说杀人就杀人的地步!
最主要的是,由于祁嘉泽和她离的太近,没等反应过来,刀子便已经开始往下落了。他想格挡,刚举起胳膊,旁边男人非常有眼色地往他大臂敲了一棍。
“嘶——”祁嘉泽吃痛,换成后撤,两名打手瞬间冲上来捉住他,将他双手反剪至背后。
缠斗这么久,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祁嘉泽一时间竟挣脱不开。见弟弟有难,祁星辰顾不得其他,单腿使劲往陶桃那边跳。柏夜阿伦则是跑向祁嘉泽,想试试看能不能在陶桃下手之前救出他。
但刀子落的太快了,快到超出预期。快到祁嘉泽没来得及思考是否有哪些遗憾还未完成,
刀子就已经到他胸口处的位置。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祁嘉泽乐观的想,希望死之后能马上变成厉鬼,先把哥哥、哥夫、阿伦救出来,再把陶宣好好地送回医院
“扑哧——”刀子插进肉丨体的声音响起。
祁嘉泽却没任何疼痛感。
难道死亡这么轻松吗?他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看到了挡在他面前的,那个瘦瘦的、穿着病号服的身体。
陶宣出现的太意外,场上一时间沉默的可怕。差不多三十秒后,祁嘉泽抖得不行的声音响起,“血、好多血!”
他抱着陶宣坐到地上,双手捂住陶宣刀口,“堵不住,怎么办,好多啊哥,你快点找纱布,还有消炎药,快点!”
“你、你别傻了,”陶宣无奈地摇摇头,“这是郊区,哪来的纱布。”
“可是、可是没有纱布,你的伤口怎么办,我堵不上!”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陶宣咳了两声,“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有话想说。”
祁嘉泽听话地闭紧嘴,眼泪却控制不住。陶宣伸手帮他擦眼泪,发现擦不完,最后放弃了,拿出手机。
“姐。”
他先唤神色怔忡的陶桃:“刚才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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