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么漂亮,追你的人一定不少吧?”
小青点点头:“倒是不少。在家时就有,乡下的小伙子都直接,骑个摩托车跟在你后面不停搭讪,能跟出好几里地,打都打不走。不过,我姐姐让我好好学习,不许太早谈恋爱。后来我跑到城里,在酒吧找到工作,有好多特别恶心的男的想占我便宜,对付这种人我能忍就忍,忍不了就动手抽他们——我靠弹琴唱歌挣钱,别的想都别想!还好我们酒吧老板面子大,又挺欣赏我,我每次惹祸他总能给我撑住,呵呵。”
阿累一面听,一面默默地点着头:“这样好,这样好。不过,你一个人在这大都市里闯荡,身边还是有个人照顾的好……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小青凝视着他,半天才说:“有。”
阿累一愣,目光里闪过一丝惆怅:“能告诉我是谁吗……需要的话,我帮你撮合撮合。”
小青依旧凝视着他,歪着脑袋,把两只白嫩的小手往身后一背,撅起嘴轻轻一笑:“不行。这世界上,我谁都可以告诉,就是不能告诉你。”
一阵秋风掠过,犹如一捧冰凉的雪水,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擦得更加清澈、透明了些。纵然是阿累这般木讷的人,也听懂了小青的话,不由得痴痴地微笑起来。
但是,小青永远也不会忘记,就在那一片落叶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片落叶,枯黄得几近发黑的落叶,从他们头顶的树杈上飘落了下来。它很有可能是这个深秋的最后一片落叶,那么巧地,在两个人对视的目光之间划过,像用刀切断了似的。阿累的双眸本来放射出炭一般炽热的光芒,而在那片落叶划过他的眼际之后,顷刻间变得极其冰冷,甚至有点残忍。他的嘴角抽搐着,仿佛刚刚咽下了毒药。
“阿累……你怎么了?”小青有些惊慌。
“没什么。”阿累冷冷地说,“咱们走吧。”
那一刻,小青清楚地感觉到了冬天——提早来临的冬天。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阿累没有再和她联系。小青感到很困惑,把两个人交往中的每个细节翻来覆去地想,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最后脾气上来了: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也不给阿累打电话。每天板着脸在酒吧里弹琴,歌唱得越来越少了,人也有些憔悴,眼圈黑黑的,一看就是觉睡得不踏实。
有一天下班后,透视装倒了杯香槟,推到她面前说:“喝一点吧,比百忧解还有效。”
小青愣了愣,拿起来就喝了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滑入口腔的一刻,清冽中又有那么一点点酸涩,很像此刻自己的心情。
“他好久没来找你了?”透视装用修长的指头压住一枚硬币,在紫黑色的实木柜台上滚过来又滚过去。
“你说谁?”小青装出不知道的样子。
透视装一笑:“阿累。”
“他和我没关系!”小青生气地说。
“别装了。恋爱就像你手中的这杯香槟,不管表面上怎么平静,心底泛起的气泡还是一眼就能看得见。”透视装搂住她的肩膀,“小青,阿累有老婆的,我告诉过你,就是那个樊一帆,你难道甘心当二奶?”
“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当什么二奶!”小青严肃地说,“我和阿累是挺要好的,但只是普通的朋友,真的没有别的关系。再说了,我上次去他家还钱包时,听他妈妈正劝他赶紧离婚呢。”
“哦。”透视装点了点头,“也好,他压根儿就不该和她结婚。”
小青忍了半天没忍住,问:“阿累怎么会娶樊一帆那种女人?”
“阿累就是一宅男,与世隔绝太久,难免傻傻的。”透视装点起一根烟,抽了两口说,“有一次他来咱们酒吧喝酒,正好赶上樊一帆和几个人包了旁边的卡座玩游戏,那游戏据说就是樊一帆自己想出来的,特别多幺蛾子,仰着头往嗓子眼里塞花生米,拿气托着,不能咽下去,最后比赛看谁塞得多。结果不知怎么的,樊一帆把一粒花生米呛到气管里去了,当时就直翻白眼。她那几个朋友惊慌得“哇哇”乱叫,谁也没办法。多亏阿累以前在书上看过气管有异物的急救方法——所以说读书多了还是有点好处的。他从后面抱住樊一帆的腰,两只手握成拳头,顺着她的腹部用力向上挤,总算帮樊一帆把那粒花生米咳了出来,才没闹出人命。他俩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樊一帆知道阿累家是玩古董的,特别有钱,就缠上了他。你也看见了,阿累永远是那么文质彬彬的,而樊一帆张嘴就是脏话,坐着的时候裆劈得那个大,简直就是招男人上她,阿累根本就不想和她交往。但是樊一帆有个相当牛逼的军师,名叫杨薇。你肯定不会注意到她,长得又瘦又矮,总穿着一身黑衣服,坐在樊一帆的身边,臊眉耷眼的,很少言声。这个人的鬼点子那个多啊,满天星都比不上她。据说她为了帮樊一帆追到阿累,设计了一整套的策略,在言行、服装上来了个大变活人!几天不见,樊一帆再来酒吧的时候,真的不一样了,穿得挺朴素、挺整洁的,虽然爱玩,但不胡闹,对每个人都笑嘻嘻的,显得特别真诚,偶尔冒出几句脏话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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