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命,而这位叔叔将让他实现这个美梦!
菲德-罗萨慢悠悠地用舌头润了润嘴唇。这老傻瓜说的是真的吗?这里面的好处可比看上去的多得多。
“那哈瓦特跟这事有什么关系?”菲德-罗萨问。
“他觉得他在利用我们,实现他向皇帝的复仇大计。”
“事成之后呢?”
“他没想过复仇之后的事。哈瓦特是个必须为别人服务的人,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太了解。”
“我从哈瓦特那里学到很多东西,”菲德-罗萨赞同道,他感到自己话语中的真挚之意,“但是,我学到的越多,我越觉得我们应该尽早除掉他。”
“你不喜欢被他监视?”
“哈瓦特监视每一个人。”
“他也许可以帮你登上王位。哈瓦特很精明,也很危险、很狡猾。但我还不打算撤掉他的解药。就算一把剑也是危险的,菲德,但我们自有套住这把剑的剑鞘。也就是他身中的毒药。只要我们撤掉他的解药,死亡就会像剑鞘一样将他套住。”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像在竞技场上,”菲德-罗萨说,“假动作后套着假动作。连环套。必须注意奴隶角斗士的身体朝哪个方向倾斜,他朝哪个方向看,他如何举刀。”
他暗自点头,看得出来,这些话取悦了他的叔叔。但他心里想:是的!就像在竞技场上!头脑就是刀锋!
“现在你明白你是多么需要我了吧,”男爵说,“我还有用,菲德。”
宝剑在砍钝之前,当然还能用,菲德-罗萨想。
“是的,叔叔。”他说。
“现在,”男爵说,“我们到奴隶房去,我们两个。我要看着你亲手把娱乐房里的所有女人杀掉。”
“叔叔!”
“女人多的是,菲德。但我说过,跟我在一起,没有你随意犯错的余地。”
菲德-罗萨脸色一沉。“叔叔,你……”
“你要接受惩罚,从中学到一些东西。”男爵说。
菲德-罗萨看着叔叔洋洋得意的眼神。我一定要记住这个晚上,他想,牢牢记住,同样还要记住别的不该忘记的夜晚。
“你不会拒绝的。”男爵说。
如果我拒绝,你又能怎么样呢,老家伙?菲德-罗萨腹诽着。但他知道可能还有别的惩罚,更阴险,更残酷,为的就是让他屈服。
“我了解你,菲德,”男爵说,“你不会拒绝。”
好吧,菲德-罗萨想,我现在还需要你,我明白。协议的确是订好了。但我不会永远需要你的。啊……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