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辙在这个晚上终于又梦见了许唐成。起初依然是他专注地看着他的那一眼,后来画面突然转换,变成了许唐成一只手拉着他的衣领,拽着他靠近自己,醉了的双眼含笑睨着他,问:“想不想?”
两个人的呼吸都是热的,混成一团,失了分寸。
易辙的视线划过许唐成的眼睛,鼻梁,最后是嘴巴。他喉结滚动,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醉了吗?”
许唐成笑了一声,又朝前,更加贴近他,这让易辙觉得大脑昏聩,浑身酥麻。
“易辙,就今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梦里的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带着少年人的急切、痴恋与热烈。寸寸燎原。
黑暗中,醒来的易辙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心脏。
在南极的第264天,想到你,心脏还是会剧烈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