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育中以普世论为掩盖,向信徒输入了不良的信念,然而它却似乎与其他证据相矛盾。在同一调查中,研究人员还要求学生说明他们所接受的宗教教育是如何影响到他们的种族态度的。人们对此的观点分为两类。一些人坦白地认为宗教的影响是负面的,它使人对其他宗教与文化群体产生鄙夷。但是,也有人提到宗教的影响完全是正面的:
教会使我知道,我们都是平等的,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应该有迫害。
它帮助我理解了这些群体的感受,我意识到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人类。
在第25章中提到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调查中,研究人员也注意到了宗教教育的双重影响。他们发现,许多反犹太主义者是清教徒式的、道德主义的、(在制度意义上)献身教会的。然而,研究人员也报告说:
在反犹太主义量表中得分较低的群体中也有许多教徒,但是他们的宗教信仰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他们似乎对信仰有着更深层次上的体验,并注入了伦理和哲学的特征,而不持一般认为宗教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的那种功利而刚硬的观点。10
因此,虽然总的来说,教会成员似乎更多地与偏见联系在一起,但仍有许多情况下,其影响恰恰相反。宗教是高度私人化的事情。对于不同的个体而言,宗教的意义也各不相同。它的功能意义可能既包括为停留在婴儿期的幼稚自我和不理性臆想提供支撑,也包括使人形成包容的思维方式,继而从自我中心主义转向真正的爱他人。
为了得到更多启发,一个在大学研讨会中进行的(未发表)实验,对一位天主教牧师和清教神职人员分别做了访谈。
他们在天主教和新教群体中各选出了两组可以分别被称作“虔诚的”和“制度性的”的普通教徒。在天主教教区,他们是由一个对实验一无所知,但对教区居民非常熟悉的人挑选出来的。他选择了20名“怀有真正信仰”的教徒,与20名“似乎因宗教活动在政治与社会方面的影响而加入”的信徒。而两组新教徒(浸信会教徒)则是通过另一种方式被挑选出的。 一组被试由参加圣经研习课程的22名常规成员组成,而另一组则由15名非常规成员所组成。所有被试都需要完成一份要求回答他们对下列陈述同意与否的问卷:
虽然会有一些例外,但总的来说,犹太人都差不多。
我可以设想这样一些情形,在其中对黑人的私刑是合理的。
一般来说,黑人是不能够被信任的。
犹太人的一个严重缺点就是,他们从来不会满足,他们总是想着得到最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
两项研究中所使用的问题略有不同,在提供给浸信会被试的问卷中,还包含了反对天主教的言论。
但是,这两项研究都得出了同样的结果。那些被认为是最虔诚的,比其他人更真诚地献身于自己宗教的人,偏见程度远远低于其他人。而那些制度性的信教者,因其外在和政治性的特质,似乎是与偏见相关联的。
通过第25章和第27章的讨论,我们很容易理解这个发现。因为教会是一个更为安全、强大、优越的组织而依附于它,很可能是威权人格的标志,这些动机可能与高度偏见有关。而由于教会关于兄弟情谊的基本教义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信念,而归属于教会者,很可能是更宽容的人。因此,“制度化”的宗教观念和“内部化”的宗教观念对个体而言,具有截然相反的作用。
西蒙-彼得的案例
宗教对偏见的两面性作用,能够通过《圣经》中使徒彼得的经典故事得到生动诠释。11 在教会成立早期,基督教徒对福音的普世性感到困惑。《新约全书》只是属于犹太人群体的吗?其他的族群是否也是其受众呢?基督和他的早期门徒都是犹太人,而基督教的框架也是基于犹太教的。因此,很容易将基督教视作为犹太人所专属的一种救赎教义。更重要的是,当时的犹太人对所有非犹太人都持有强烈的偏见,甚至信仰基督教的犹太人也自然地认为外邦人是得不到救赎的。
一名叫科尼利乌斯(Cornelius)的意大利百夫长,住在离彼得所在的雅法(Joppa)不远的凯撒里亚(Caesarea)。当时的彼得正在四处传教,而科尼利乌斯渴望了解更多新的基督教教义。因此,他写信给彼得,邀请他来凯撒里亚做客传道。
科尼利乌斯的邀请使彼得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他知道,根据自己部族的习俗,“与异族为伍,或造访其他国家,对犹太人而言是种犯罪”。同时,他也了解耶稣同情那些被遗弃者。在科尼利厄斯的信使到来之前不久,彼得看到了异象。他饿着肚子睡着了。
看见天开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块大布,系着四角,缒在地上。
里面有地上各样四足的走兽和昆虫,并天上的飞鸟。
又有声音向他说:彼得,起来,宰了吃!
彼得却说:主阿,这是不可的!凡俗物和不洁净的物,我从来没有吃过。
第二次有声音向他说:神所洁净的,你不可当作俗物。
这个梦反映了彼得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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