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现在讲话为什么这么酸?”
世安苦笑,“剩下的事我会吩咐美容去办,改天你见见白杨,我看他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
“那是最好不过。”
李念从海龙大厦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日色向晚。
等了三年,他一直没放弃过希望。秦浓给他泼了一身的脏水,污蔑他侵吞艺人收入,又含沙射影地指责他揩油。
那时他没有辩解,因为辩解是无用的。
这个世界想挤进娱乐圈的人太多了,他只需要等待。
现在他又回来了。连金主也还是原先那个金主。
李念觉得金世安变了很多,跟过去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但这不重要。甚至连金世安是不是还想挤兑秦浓,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秦浓算什么?只要他李念活得成功,活得痛快,秦浓就会不痛快。
让讨厌的人感到不痛快,就是最痛快的事了。
李念畅快地踩下油门,向着车水马龙的大街投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