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
“我不知道。”蝶舞说,“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就应该让她知道。”
“也许你还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他!”蝶舞又冷笑,“我跟他一起抱着睡觉睡了三四年,我还不了解他?”
卓青脸上又露出那种岩石般僵冷的微笑。
“你当然很了解他,而且一定比我们这些人都了解得多。”
夜色已临,屋子里已经沉默了很久,蝶舞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今天我说的话是不是已经太多了?”
“是的。”卓青说,“所以现在我们已经应该走了,我本来就是要来带你走的。”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卓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难道你忘了?你已经答应卓先生今夜要去为他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