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歪曲,是你叫威尔‘残疾人’的,你证实他不能对你构成威胁。你说过他是‘完美的老板’,不值得担心的一个人。”
他把文件夹放回工作台。
“唉,露……我现在很担心。”
我把脸埋进手里,想那样休息一分钟。我听得到走廊外面一扇防火门摆来摆去的声音,门打开和关上时人们消失的声音。
帕特里克的手沿着厨房餐具柜的边缘缓慢地来回滑动。他的下巴动了动:“你理解这种感受吗,露?犹如我在跑步,但是我觉得我会永远落后别人一点点。我感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感觉有不好的东西在拐弯处,别人都知道,除了我。”
他抬头迎向我的目光。“我没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我不希望你去。我不在乎你是否去极限三项,但是我不想你去度这个假,和他一起。”
“但是我——”
“我们在一起快七年了。你认识这个男的、干这份工作才五个月。五个月。如果你跟他去,那就表明你是怎么看我们的关系,你怎么看我们。”
“这不公平,这跟我们没关系。”我抗议道。
“要是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去的话,就很有问题。”
这栋小公寓似乎安静了下来。他用一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表情看着我。
我开口时,像是在耳语:“但他需要我。”
一说出口我就意识到了,听到这些词语在空中交织重组,如果他这样对我说,我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他的手放在工作台边,抬起头看我。
“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是吗?”
这就是帕特里克,他比我设想的聪明多了。
“帕特里克,我——”
他闭了一会儿眼,然后转过身走出了起居室,餐具柜上还摆着剩下的空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