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物?”
塞韦里诺考虑了片刻,鉴于他回答得不是那么明确,我觉得他似乎考虑太久了。“很多药都可致命。我对你说过了,毒药和普通的药是很难界定的,当初希腊人把毒药和一般的药都统称为pharmacon。”
“最近你没有发现少了些什么吗?”
塞韦里诺又想了想,然后像是在掂量自己每一个词的分量那样说道:“最近没有发现少什么。”
“以往呢?”
“那谁知道。我记不得了。我在这座修道院都三十年了,在这个医务所待了二十五年。”
“对于人的记忆来说,时间是太长了。”威廉认同地说。随后他突然又问,“我们昨天谈到的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草,都有哪些呢?”
塞韦里诺的举动和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很想避开这个话题:“这我得想一想,你知道,我这里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不过,我们还是谈谈韦南齐奥的死因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我得想一想。”威廉回答道。
[1] 据《福音书》记载,耶稣诞生后,有三位东方博士前来朝拜,他们献上从东方带来的黄金、乳香和没药作为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