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个无神论者,只有经过了无数精神上的创伤,我才了解到为什么宗教能在现代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上屹立不摇。因为他不只是迷信,而是一种精神寄脱,也是一种逃避责任自我安慰的途径。我没有信仰,所以我对压力和痛苦的感受更加不可回避,也更加变本加厉。即使我现在想要皈依什么宗教,其实在我内心深处仍对其存在着极不信任的态度,仍无法从根本上起到精神缓冲作用,反而增添了更多的苦恼,我管这个叫做:痛苦的信仰!
看着袁飞华眼中慢慢燃起的亮光,我知道我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做用。
“争千秋,不争一时!”袁飞华似有所感的说道:“二战后,日本经济从零开始的高速增长有三个方面的背景:(1)教育水准。日本的教育水平超过了苏联和美国。(2)国际关系。二战后东西方冷战,美苏对峙,日本进入美国的自由贸易体制,美国占领日本7年,这对日本经济发展有利。(3)社会体制。日本的三族主义(家族、宗族和国族)有利于日本经济发展。日本三族间的联系在战前就非常紧密,是日本的经济基础之一。回头看*,这些正是中国现在紧缺并努力实现的追求,其实有了日本这个前车之鉴,对比之下中国的发展趋势和潜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不错,看起来你祟日也不是白祟的,至少你从本质上了解一个成功者的经历,日本是一个成功的国家,能坐废墟中爬起的民族必有其可取之处。施夷之长以制夷!这一中国的治国精髓,被日本熟练应用了百年,是我们重新拾起的时候了。”我轻轻的拍了拍袁飞华的肩:“至于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如何施夷之长,正是你们这些知夷之人重任!我没有说错吧!”
“嗯!我明白了!”袁飞华思考了良久脸泛潮红,神色亢奋的说道:“我不应该回国,至少现在不应该。我对日本的了解仍未够深,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研穷和挖掘,将这个成功国家背后的宝贵财富和经验一一带回国,将是我今生最大的责任。”
“还有将这种思想传播给其它迷途的羔羊,也是你不能推卸义务。你认为呢?”我在边上顺手推了他一把。
“没错!如此说来我更不能离开日本,回了国就鞭长莫急了啦!但警察肯定不会相信我和你们没有关系,在机场大家都看到我和你们走了!怎么办?怎么办?……”袁飞华越说越激动,清秀的五观都挤到一块了,声音也快带上哭腔,看来是真的急了。
我和边上的其它人又相视一眼,无声的笑了。既然我能给他建议,就一定有办法帮他,他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看来他的路还有很远要走。
“既然这个家伙给你出了主意,那他就应该对造成的后果负责收尾,不是吗?”redback笑呵呵的将面前的调酒一饮而尽,开心的说道。
“对呀!你这么厉害,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帮我!我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袁飞华说话的神色正重起来,重拾的人生目标带给他的巨大责任,和一夜所见所闻的锤练可以说使他脱抬换骨也不为过。
“我不厉害!我只是个武夫,但我明白一个你这个学经济的更应该明白的事。那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一切有钱好办事。”我拿出一张支票填了50万美金给他,自从得了毒袅的家财,我也不清楚现在手里握有多少钱,只知道我第一张本票的1亿2千万美金,没有任何困难便转了出来。至于那个帐户仍有多少钱,我也不关心,因为我用不着,钱多了就没有意义了。
附上一**家在日本的律师的名片,将支票递给了袁飞华后对他说道:“给这个人打电话,他是有名的大律师,他有足够的关系网,这笔钱足够你的律师费了。等一会让巴克将你带到海边,给你留点伤。然后你就报警,说我们劫持你,让你为我们当鹰认人。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就可以了!一切按事实说就可以了,只是最后说你在路上被带着绕了一圈就被扔下车,不要提到你来过这里就可以了。谎话编圆点,反正只有你一个人说不会有事的。”
“他们如果问我为什么没有被杀呢?”袁飞华有点心虚的问道。
“就说我看在你也是中国人的份上放过了你!笨蛋!”我摸了摸他的头发,虽然他并不比我小多少,可是我总觉得看他像看个孩子一样,也许是我老了?damn!我才22岁而已。
“那我走了!”袁飞华脸色看上去仍有些不太放心。
“袁飞华!”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记住!你有权保持沉默,一切让你的律师说话!”
“嗯!”袁飞华点了点头。
“如果有人私下找人的麻烦!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我勾了勾手指做手枪状:“告诉d*e,他会帮你忙的!”
d*e含笑点了点头:“有什么事,竟管来找我!”他很豪爽的将这件事应承了下来。
“嗯!”袁飞华这一次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扭头跟着小巴克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瘦弱的身子消失在门外,我不禁有点担心,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队友和家伙以外的人身上了。真是奇怪!
“没想到你还挺能说的!”鲨鱼和d*e凑到跟前打趣道。
“当然了!这在外国叫心理辅导,中国叫做政治工作。”我笑了笑,讲出一个他们都不理解的名词,然后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糗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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