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说了那不是我啊啊啊啊!”
“哼,”族姐冷酷地哼笑一声,“现在知道羞耻了?”
omega奄奄一息,瘫在床上,再也说不出话了。
“所以,我看你就是太心急了。”族姐下定结论,“为什么要这么纠结于你和他的关系?你们俩离婚了,他现在就是在重新追求你,你不要逃避这个事实。既然你不想离开,同时没能力让他离开,那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顺其自然。”omega喃喃道。
族姐道:“是啊,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那么多。我早说了,只要你高兴,一切都好。”
omega长长吁出一口气,最终诚心实意地说:“谢谢你,姐。”
“你能少谢点我,就算我谢谢你了。”族姐在那边翻了一个翻大白眼,房门轻轻一声响,她抬头,看见丈夫推门进来,英俊的面容神情平淡,眼神却十足温柔。
“他们都睡下了。”他说。
族姐拍拍身边的床垫,说:“睡下了就行,两个皮孩子,跑了一天了……”
丈夫坐在她身边,伸出手,替她将鬓边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并不开口,只是专注地望着妻子打电话时飞扬的眉尾。
“姐夫来了?”omega惊觉。
族姐说:“啊,那不然呢,我俩还分居不成?”
丈夫的眉头微皱,低声道:“少胡说。”
“唉唉,怎么说这种话,”omega的反应如出一辙,“那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和姐夫玩得开心,好好享受假期。”
“嘁,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我们打发到这儿的。行了!你也早点睡吧。”
族姐撂了电话,伸手便去捏丈夫高挺的鼻梁;omega挂了电话,往床上一躺,呆呆望着天花板。
顺其自然。
“……把一切交给时间。”他说。
好啊,那就交给时间吧。
他闭上了眼睛。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在这里的生活愈发悠闲,alpha不来打搅,他们每日唯一的交流便仅限木板上的最后一句话。omega将茶花搬上了露台,让它尽情吹拂海滨温柔湿润的风,临到正午阳光最酷烈时,再把它搬进屋里。
就这样也很好,他想。
又是一天早上,omega打着哈欠,习惯性地推开露台的门,清晨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冷意,刺得他肌肤一凛,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皱了皱眉头,把睡衣上的扣子扣好,探头向右边张望——
【……明天应该要下雨,出门记得打伞,在家也要多加衣服。】旁边画着一把小雨伞,上面飘着几滴水珠。
——最后一句话,没有换。
嗯……嗯?
omega疑惑地揉了揉脸,再定睛一看,每天早上一定会变化的最后一句,以及后面的简笔画,真的依旧原样摆放在那,没有丝毫变化。
鸡皮疙瘩越冒越多,omega使劲抱住胳膊蹭了蹭,颇有点摸不着头脑。
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换牌子?是临时有事,还是忘了……不不不,这个应该不会忘吧,那就是写烦了,不想再写了?
omega拉长脖子,在露台上摇来晃去,试图探看眼前这栋神秘的房子,从alpha搬过来起,他就再没踏进去一步了。
“怎么回事呢……”他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好冷啊……算了,别在外头站着了,今天就先回去吧……”
他努力压下肌肤上战栗的寒意,回身拉开露台的门,就在他踏入屋内的一刹那,他听见房子右边的右边,也就是alpha的邻居,嘭一声撞开窗户,凄厉的尖叫霎时划破寂静晨光:
“发情啦——!谁家的alpha发情啦——!夭寿哦,他家的堂客快点管一管啊,吓得我家老头子心脏病都要犯啦!方圆十里的鸡都要下蛋啦——!!”
他一脸懵逼,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又想了一会,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继续往里走。
omega:“发情就发情呗,发……等一下。”
omega:“发情……发情?!!”
自打他的信息素被一次性大量提取之后,他对于外界的信息素感知就变得异常迟钝。负责人给他诊断过,说起码还要一年多,他才能慢慢恢复到正常水平,所以哪怕是前夫这种等级的信息素大量溢出,omega也仅是觉得冷,以及莫名危险而已,压根没想到这是他在发情啊!
他匆匆披了件外套,冲出家门,来不及看外面混乱成什么样了,便开始咣咣砸alpha家的门。
“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发……等等台词好像不太对,总之,你叫医生了没有?!”
alpha蜷缩在床边,长时间独自对抗发情期的苦痛煎熬,使得他已经非常有应对经验了。他将自己扑进无边的黑暗里,流着恐惧的热泪,全身的肌肉青筋毕露,虬结鼓起,艰难压抑着本心,逼自己不得走出这个房间。
以前,每一次孤独的发情期都是一次避无可避的凌迟。他是一头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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