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礼物。这当中,他偶尔会在恰当的时机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让人惊讶的是,我几乎毫不费力就流露出天生的矜持,让他相信我是一个处女。我的相貌和举止都显得那么纯洁,男人对纯洁的女人趋之若鹜,仅仅是为了破坏时的快感。为了这个目的,尽管他们经验再丰富,也会有搞错的时候,还真是可悲。
合约的条款谈妥以后,他付了钱,现在只差最要紧的那步,也就是让我委身于他,由他任意玩弄。科尔太太提出了异议,特别是反对在他的住所里进行此事。她十分巧妙地旁敲侧击,让他也迫切地想在她的房子里模拟新婚之夜。她声称,首先,她不想插手此事……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任何仆人或者学徒知道,害怕她的清白名声会因此付之一炬……然而,在种种借口之后,她又想方设法暗示他在这儿行事更为便利。最后成了她非得在这儿款待他不可,反正她一手促成了此事,也不差再给他行个方便。
鉴于他如此急不可耐,事情就定在了那个晚上。科尔太太细细叮嘱我,并将事情筹备得十分周全,好让我假装失身,宣示处女的荣耀。我的私处天生就紧窄,对此事大大有利,只可惜我没法假造个处女膜出来,因为洗个热水澡就很容易露馅。至于开苞这件事,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落红,但大多数情况下是有的。科尔太太对此自有她的发明,通常很管用,极少失灵。何况她还有别的补救措施。
如此,事事俱准备妥当,只等诺伯特先生大驾光临。晚上11点,他来了,科尔太太亲自悄悄地把他领进了她的卧室,神秘兮兮的。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她那张老式的床上,气喘吁吁,即使不是真正处女的恐惧,至少也装得很像。我像个纯洁的处女似的,表现得十分困惑而羞涩,确实难辨真假,更不要说是在情人的眼中:就让我这么叫吧,叫他们“容易上当的傻瓜”似乎太残忍了,毕竟他们是那么容易受我们摆布。
科尔太太说了一通老生常谈,专门给第一次委身于男人的年轻女子听,然后就把我们两个人留在了她的房间。按照他的要求,房间里灯火通明,让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似乎他是定要仔细对我验明正身了,没想到后来却是敷衍了事。他奔到床前,还穿着衣服,而我把头埋在衣服下面,抵抗了很久,让他好半天才吻到我的嘴唇。我装得如此逼真,简直比一个真正的处女反抗得还激烈。他一路吻上我的胸脯,我拼命挣扎,他厌倦了我的反抗,匆忙地脱下衣服上了床,想着这样也许能更好地让我就范。
此刻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感觉他根本不具备攻破童贞所需的勇猛,他虚弱得像个病人,一副无能的疲态,根本无法一展雄风。
他才不到三十岁,却已经力不从心,只有强烈的刺激才能让他兴奋。由于纵欲过度,他虽正当盛年,却已经像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脑中徒留对青春和激情的想象,这折磨和刺激对他来说委实已很危险。
那时我牢牢地抓着被子,他一爬上床就把被子掀了起来,我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他也可以趁此检查床单。我激烈地抗拒他,这让他很容易就能发现我事先是否经过准备。但出乎我所料,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并没有仔细查看。我的亵衣已经完全被他撕裂,他这才发现我把自己的胸脯和私处包裹得太严实了。不过他对我很温存,我则把一个天真的少女头一次同陌生男人同床演得活灵活现,那么别扭、不安和恐惧。他好容易才强吻着我,而我无数次把他的手从我的胸前移开。他对我坚实的乳房十分满意,以为它们还未经人事。但他的关键部位已经亟不可待,于是扑向了我,先是试图用手指来检查,想要探探底细,我苦苦哀求他,说他不能对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我被毁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要起来……同时紧紧并拢双腿,以他的力气是不可能将其分开的,也干不了别的好事。我现在已经占了上风,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和他的情感,欺骗他简直易如反掌。同时,他的武器小到连插进去和拔出来的感觉都不明显,现在正硬硬地顶着我那个部位,而我的大腿闭得紧紧的。发现自己这样用蛮力无济于事,他开始乞求和劝说我,而我怯生生地说害怕他会杀了我,上帝!我不应被如此对待……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也不害臊……我抗拒着,抱怨着,认为这种愚蠢的幼稚情绪能最好地表达纯真和恐惧。最后我装作屈服于他的坚持,不再抱怨抵抗,张开了大腿,让他的物件得以接触我的入口。但是当他努力插入的时候,我扭动着身体,让他行进得很艰难。不仅如此,我还尖叫着,仿佛他的冲刺简直让我痛彻心扉。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摇晃下来,让他无力坐稳马鞍。他对此似乎有些懊恼,却没有因为我这么难以驾驭而感到不悦。相反,我敢发誓他把我抱得更紧了,还对这阻挠洋洋得意,哪怕这让他一时没法行乐。然而他已经欲火攻心,再也等不得了,于是又压在我身上,请求我耐心一点。他用最温柔的情话和誓言安慰着我,许给我种种好处。我见机装作稍稍服了软,对他弄疼我也不那么生气了,允许他分开我的双腿,准备好了接受新的磨难。我仔细观察了他的动作,还没等到洞口张开,便及时地抽搐起来,似乎并非因为他的进入,而是因为他让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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