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长,依然很大,自然也没精打采。他一会儿朝下盯着自己疲沓的物件,一会儿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路易莎,好像想询问他在她身上失去了什么东西,如今却悲哀地忘记了,依然对其难舍难分。但他的活力很快就恢复了,驱散了享乐给他带来的疲惫,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花篮。我找到篮子递给他,路易莎给他穿上了衣服,随后又按他的出价买下了他手头所有的花,于是他更加高兴了。如果送给他礼物,或许会让他尴尬,搞不明白为什么会送他,还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再做过这种事,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应该没有。她已经吓坏了,也在巨大的快感中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这件事并没有给这个小伙子带来什么后果,一切对他来讲只是一场模糊的记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会把她忘了,等着下一个看上他并且把他带回家。这次经历以后,路易莎没有在科尔太太的房子里呆太久(顺便一提,直到不担心这事的后果,我们才敢告诉科尔太太),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爱上了一个年轻人,慎重考虑之后,她收拾细软,毅然决然地跟他出国了,提前半天才告诉我们。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也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
但在她离开我们几天之后,两位年轻绅士向我们发出了邀请,他们很受科尔太太的喜爱,常在她的宅子里出入,因此她一口答应让我和艾米丽去参加一个寻欢作乐的宴会,就在一所不大却很舒适的房子里,离泰晤士河不远,在萨利郡那边。
准备就绪之后,在一个晴朗而炎热的夏日,我们吃过午饭就动身了,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就到达了那里。我们走进一座优雅宜人的凉亭,绅士们领着我和艾米丽进去喝茶,四周景色宜人,风和日丽,他们兴致很高,彬彬有礼,一切都令人心情愉快。
喝完茶以后我们来到花园里,我的伴侣,也就是房子的主人,不打算只在岸上玩乐。他和科尔太太很熟,便坦诚地建议我们,既然天气酷热,不如一起戏水。他已经为此专门准备了一顶宽敞的凉棚,就在小溪那边,凉亭有一道侧门正好通往此处,这里绝对私密,我们可以尽情嬉闹,没人会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