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纠正——他们认为,在那些以女人的矜持来提高性致的男人面前,装成娇羞的美人或许是合适的。但在他们的准则中,矜持是扫兴的,会破坏纯粹愉悦的氛围;因此他们将其视作宿敌,对它的出现从不容忍。以上就是必不可少的开场白,接下来狂欢即将登场。
正当一群人嬉闹放纵之时,精美的晚餐端上来了,我们都坐下来用餐。我那位情人坐在我旁边,其他几对则不拘礼数。佳肴和美酒很快就让大家自在起来,交谈开始变得轻松热闹,但还没有太过放荡——这些享乐的行家很清楚在真正的好戏到来以前怎样打情骂俏,营造出恰到好处的气氛。人们不时地接吻,男人们则把手伸进姑娘们的领巾里肆意乱摸——他们不安分的手总是那么性急。等双方的调情到了心甜意洽之时,我的男伴提议开始跳乡村舞蹈,大家立刻就同意了,他笑着说,乐器已经准备好了。这句话是个信号,殷勤而深谙人事的科尔太太该离开了,她已经不便于亲自参与服务,很满意战场已经安排妥当,于是留下我们肆意狂欢。
她一走,桌子就撤到一旁,变成了餐具柜。中间摆上了一张沙发。我轻声问男伴为什么要这么布置,他说遵照惯例这主要是为我设置的,这些人准备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取乐,并且要在大家面前进行,好让我丢弃被他们视为享乐之毒药的矜持和羞耻心。尽管他们偶尔也宣扬享乐,并且以身作则,但是不曾狂热地充当传教士,对于那些他们看得上且也乐于此道的美人,他们是以亲身指导为乐。但对于一个年轻的新手来说,这个提议可能太突然、太可怕了,所以需要老手来做示范。既然我愿意参加第一次的享乐,她们又把我托付给了他,他希望我也能照做,不过我完全有权拒绝,毕竟这只是一场顺其自然的寻欢作乐,没有任何强迫意味。
毫无疑问,我的表情很惊讶,但我的无言却成了默许。现在我已经登上了这艘船,将任由我的旅伴把我带向什么地方。
第一个站起来为狂欢开场的是一个少尉,和橄榄色肌肤的美人——温柔多情的路易莎。他把她引向沙发(她很乐意),让她躺下。这少尉欲念高涨,迫不及待,粗暴有力地把她的四肢张开。路易莎的头靠在软垫上,摆出了最便利他的姿势,她如此忘我地期待接下来的交欢,完全忘了观众也在场。她的衬裙和亵衣都扔在一旁,那无以伦比的双腿和美妙的夹缝都在我们面前暴露无遗——两腿之间的入口上覆盖着惹人喜爱的毛发,为两片花瓣守护着,那里是如此诱人,柔软,像撅起的嘴唇。她的情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脱下了镶满蕾丝的衣服。很快他又脱下了内衣,展示出他的雄性力量——它已经蓄势待发。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武器的大小,他就迅速地扑向了这个魅惑的对手,而她像女英雄一样毫不畏惧地接受了他。没有哪个女孩比她的天性更适合享受这等滋味,或者比她更能诚实地表达感官的快乐,当他把主导大权的武器送入她的身体之中,我们看到她的目光已经被快感点亮,完全插入的刺激是如此激烈,如此狂热,她除了享受之外,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什么。她用身体的起伏引导他放缓动作,与最动人的呻吟合上节拍,从他们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中,我们能数清每一次撞击。她四肢主动攀附着他,缠绕着他,然后是一连串的吻,爱的撞击越来越激烈,最后他们在喜悦的狂热中共赴销魂蚀骨的温柔乡。路易莎在狂喜中很快就不顾一切地叫了出来:“哦,先生!……求您快继续!啊!啊!……”随后她的声音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在甜蜜的死亡中她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她刚才那位狂怒的骑手却安静了,精疲力竭地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射出了快乐的浆液。他刚下来,路易莎就站了起来,理了理她的衬裙,跑过来亲吻了我,把我引向餐具柜,而她由情人领了过去。他们给我倒了一杯酒,我们大家同意路易莎逗趣的提议,嬉闹着为健康干了杯。
此刻,第二对情侣已经做好了准备,年轻的准男爵,还有最美丽温柔、对男人充满吸引力的哈里特。我那位温柔的绅士过来对我介绍他们,并把我带回好戏的现场。
确实,没有哪个干这行的女人有着她这般的性情,在接下来这样厚颜无耻的场面中,她仍保持着美妙的优雅、矜持、温柔和羞怯。她的一举一动都坦荡不拘束,然而却没有一丝淫猥。但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公开的欢爱之中他对她很宠爱,用柔情蜜意赢得了她的芳心。她的情人是这宅子的最大赞助人,不得不暂时遵守这里的规矩。
哈里特被她的情人带到了空沙发那边,她看我的时候脸红红的,眼中的神情十分坦然,温柔地暗示了我,她即将要做那件最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