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如何反馈。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也许他知道。没准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乔说道。
“他应该明白自己碰到的变故。我们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在某种意义上,阿尔想,他应该还活着,虽然亡灵馆没能激活他。碰到这等社会名流,赫伯特显然已经尽了全力。“赫伯特在电话上听到他说话了吗?”他问乔。
“赫伯特听过,但没听到什么声音,然后从远处传来静电干扰声。我也听了,没听见什么。绝对的虚空。十分奇怪。”
“我感觉不妙。”阿尔说,但他说不出原因,“如果赫伯特也能听到他说话,我会感觉好点。那样的话,我们至少可以确定它就在那儿,而不只是你的幻觉。”或许可以帮我们所有人确定不是幻觉在作怪。就像火柴夹的情况一样。
但有些事情绝不是幻觉。机器拒收过时硬币——机器经过设定,只会对物理特征作出死板的反应。这里没有心理因素在作怪。机器不会凭空想象。
“我得离开这栋大楼一会儿。”阿尔说,“随便想一座城市或小镇,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巴尔的摩。”乔说。
“好。我就去巴尔的摩。随便挑家商店,我想看看那儿是否接受朗西特币。”
“帮我带些新烟。”乔说。
“没问题。我自己也会买一些。我想瞧瞧这家店的烟草是否也受到了影响。顺便也检查检查其他商品,随机抽检。你想跟我一起去吗?还是你想上楼去告诉他们温迪的事情?”
“和你一起去吧。”乔说。
“也许温迪之死说不得。”
“应该说,”乔说,“因为今后还会发生。在我们赶回来之前就可能发生。没准正在发生。”
“那我们得尽早去,越快越好。”说罢,阿尔走出办公室。乔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