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
赫伯特边想边朝存放胶卷文件的地方走去。这次朗西特没跟着他,而是在单薄的椅子上动来动去,尽量让大身子骨舒坦些。椅子经不起折腾,发出咯吱声。朗西特叹了口气。赫伯特突然觉得这个大块头老人疲累了,尽管他一向精力充沛。
赫伯特确信,到了朗西特那种社会层次,得按某种方式行事。你得克服一些人性的弱点,表现得超人一等。也许他体内装了十来个人造器官,靠移植手术替换用坏的原有器官。他猜想,现代医学提供了物质基础,而朗西特的头脑则充当了精神源泉。赫伯特想知道他的年龄。单从外表看不太出,尤其是过了耄耋之年后。
“比森小姐,”赫伯特指示秘书,“找到埃拉·朗西特,告诉我编号,带她去2—A办公室。”他在她对面坐下,美美地啜吸起一两撮烟来,是国产的弗里堡·特雷耶牌亲王鼻烟。比森小姐开始电侦朗西特的亡妻,这项工作相对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