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声后,他随即感受到透彻心肺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海水压力,还有无论怎么挣扎身体仍浮不上海面的焦躁。他没忘记拼命划水、踢水,竭力让自己远离螺旋桨。
自己怎么可能顺利逃离船舷边的旋涡?虽然当时风平浪静,但自己又怎么能够忍受待在那远离海岸边数町之远、冰得让人肌肉麻痹的海水里?事后再想起这些,他仍惊叹于自己的生命力,始终无法理解。
这一夜,他向成功迈出第一步,尽管后来浑身疲倦至极地瘫在漆黑得不知是何处的渔村岸边,他躺在原地,静静等待天明。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划破天际之际,他穿上尚未干透的衣服,乔装打扮一番,趁着村人还没有醒来的时刻,朝着似乎是横须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