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这起案件让法院方面觉得棘手,如今三造的死亡或许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几位检察官很快便撤离山脚小镇,警方的搜索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止。就这样,湖畔的村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这段期间,损失最惨重的是湖畔亭。一时之间,好奇心旺盛的客人络绎不绝,前来参观发生命案的浴场,但没多久,就传出长吉的幽灵出没、三造的低语在空中飘荡等流言,越传越离奇,最后连家住附近的人都对湖畔亭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连续好几天都没一个客人上门。如今,湖畔附近重新建造了几栋新旅馆,曾经风光一时的湖畔亭再也不复从前,完全没落了。
各位读者,以上就是湖畔亭命案的表面故事。A湖畔的村人流言,以及Y町警察局记录中的事实,恐怕都不及这里写的内容。不过我说的这个故事,最重要的部分其实是在这之后。话虽如此,也请各位别觉得厌烦,这最重要的部分内容不算很多,换算成稿纸的话,二三十页就可以交代完毕了。
命案解决之后,我们决定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命案后和我越来越熟悉的河野,因为要往一个方向去,便搭乘同一班火车。我当然是回T市,而河野预定在前一站的I站下车。
我们各自拎了个相当大的行李箱。我的是收着偷窥镜的方形行李箱,河野的则是只外表老旧的长横形提包,尽管我们都穿着和服,但想到我们是从湖畔亭出来的,这样的光景总令人想起那两名行李箱绅士。
“不知道行李箱绅士最后怎么样了。”我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河野。
“谁知道呢。他们刚好没被人看见,神不知鬼不觉就离开了那座村子?无论如何,已经没必要再讨论那两个人了。他们与这桩犯罪应该—点关系也没有。”
说完,我们搭乘的上行列车驶离留下许多回忆的湖畔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