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他用白手帕优雅地擦拭唇边。
他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那多不好意思。”杨雨静笑笑。
张猛也笑了,他们一起进了那辆黑色蓝鸟轿车。车的后排,刘统一直等着他们。杨雨静虽然知道这事,依然忍不住问:“哥,他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离我们较远的桌子。”张猛说完发动汽车。
路过天都大学后门时,车子并没有转进去,杨雨静想他们可能要走前门吧。可是再次来到前门大街上,车子却转向了反方向。
“张、张猛哥,这是去哪儿?”杨雨静诧异地看着一旁开车的张猛。
“去学校啊。”
“可是,已经走过了。”
“哦,我没注意,那就顺便去我家里坐坐呗,给你煮杯咖啡。过会儿再送你回来。”
“不了,张哥,我不去,”杨雨静有些怕,“太晚了。”
张猛没回答。
“我不去!”
“好好,不去不去。”张猛这样说着,可依然没有掉头。
“快停下!”杨雨静急了。
张猛呵呵一笑,没有理会她。杨雨静见情况不妙一把抓住了张猛的胳膊,汽车“嗖”地冲向人行道。
冬天的天都市夜晚寒冷,人行道上没几个人,幸亏张猛脚下灵活,汽车差一点就撞到树上了。
汽车刚停下,杨雨静就去拉车门,刚打开一道缝,她又被张猛拽了回去。张猛抓着她的衣领,她不断拍打张猛的胸膛和脸。
“老刘傻愣着干吗?快给我把她弄住!”张猛喊了一句。
坐在后排身形胖大的刘统得到命令后,仅凭一只胳膊就把前排的杨雨静紧紧地锁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救命!”杨雨静双腿乱蹬大声喊叫。
张猛又朝刘统吼:“傻瓜,捂住她嘴啊!”
刘统“哦”了一声,又一巴掌把杨雨静的嘴巴堵住,这会儿只剩下女孩“呜呜”的叫声。
张猛再次发动汽车,说:“老刘,我只让你平常没事装个傻,遇到危急情况时好有备无患。可现在,你倒还真装出惯性啦?”
“呵呵。”刘统一只手捂着杨雨静的嘴巴,一手紧紧锁住杨雨静。
杨雨静的脚依旧到处乱踢,多次踢到档位,汽车几次差点失控。
“给我敲晕了她,让她再活蹦乱跳!”张猛抓着方向盘说:“妈的,我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杨雨静!”
刘统重重地敲了杨雨静后脑勺三下,她才昏了过去。
安静了。
不多时,车子就来到刘统家楼下,两人把还在昏迷中的杨雨静架进了屋子。
“老刘,把她衣服给我扒下来。”
“哦,全扒?”
“一丝不挂,脱下来以后扔洗衣机里搅一搅然后迅速烘干,弄好后找一个最最普通的塑料袋给装起来,用那种没有任何标志的袋子。弄完这些抽个时间把这女孩做掉,尸体慢慢处理干净。记得,要把她弄地下室。还有,今天下半夜你要一直等着老袁的电话,电话一响,马上把这女孩的衣服给我往楼下送,明白了?”
刘统点头,歪歪脖子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女孩。
风突然变得寒冷,袁瑞坐在大上海酒店最靠里的位置依然感觉又湿又凉,好像墙都是透风的。此刻,小店里正是忙时,服务员催了几次他都没有点菜,要不是他跟老板熟络,早被服务员请出去了。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感觉不好意思,点了一盘花生米和菊花茶,先暖暖身子。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蒙刚曾给他打过一个传呼,上面显示:“庆功宴,稍等片刻。”
他犹豫很久这条传呼到底怎么回复给蒙刚,如果回“不行改天再坐”的话,万一他真的不来怎么办?他并没有这样回复,而是打传呼过去:“记得开车,晚上打车不方便。”
蒙刚却没回消息,袁瑞就这样一直等着。
他在小店里从空荡荡等到人满为患,又从人满为患等到只剩他自己。
“你们几点打烊?”
服务员皱着眉头说:“不一定呢,不到一个月就新年了,老板干得挺起劲,现在下半夜还经常有出租司机三三两两过来点些东西。”
袁瑞冲服务生点头的空当,大上海酒店的小破门“吱呀”一声开了,带进来一阵寒风和一个朋友。
终于到了,袁瑞看看手表,21:34。
正是好时候,不怕你晚只怕你不来。
袁瑞站起来冲蒙刚微微一笑,蒙刚摇摇晃晃朝他走了过来,伸手一挥没碰到袁瑞。
“哎?你怎么离我这么远呢?”
“你喝醉了?”
“谁说我喝醉了,我还没开始和你喝呢兄弟!”
袁瑞扶着微醺的蒙刚入座,并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点菜!”
“点什么菜?吃饱了,喝酒!”
“你喝成这样还开车了?”
“开,你出去看看,停没停好。”
袁瑞朝门外瞥了一眼,没有动身:“刚子,你这家伙能立什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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