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沙里沙会裹住脚使你微微陷下去~能清晰感觉到阳光爬上沙包后温度的变化~空气还是很凉但很纯粹~既没有城市的味道也不是植物的味道~是一种单纯的空气的体验~身后数百人静静地忙碌着~也许有声音~但我听不见~只任由阳光把我冰凉的身体烤暖~~一切就绪了~也许这就是武侠世界里人的孤独感~
摘自2010年10月13日新浪微博——陈坤CHENKUN
我第一次听说要跟李连杰一起拍一部武侠片的时候,我觉得导演徐克疯了,因为他要让我在整部戏里面,和功夫皇帝李连杰对打。让我一个文弱的书生在一部电影里跟功夫皇帝对打,从头打到尾,我觉得徐克疯了。我还在开他玩笑:老爷,你觉得我行吗?徐克肯定地说:“你可以。为了导演的这句话,我花了八个月的时间苦练。当我第一天站在片场,扮上戏服,面对杰哥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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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在山路上拐了一个弯之后,我看见羊卓雍错的湖水。
这是我第二次遇见羊湖。
第一次是在拍摄电影《云水谣》时,当日碧波如镜的湖面把我震撼到。只记得羊湖的蓝,是只有西藏才有的蓝。纯粹,自由,原始,神秘。
再次见到羊湖,脑中立刻想起了《云水谣》。有时候,我们生命中的某一站,总是联系着某片风景,某个人,或者某种小小的情绪。就好像在我的记忆中,《国歌》让我想起上海弄堂里的小馄饨,《故梦》让我想起了花梨木,《龙门飞甲》让我想起零下几十度寒风中的飞雪……
这些生命中的难忘的记忆,如同行走的足迹,印在我们心底。
我的生命中有一条很重要的足迹,就是我曾拍摄的每一部戏。这些足迹有的深,有的浅,它们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今天。从一个刚出道不懂拍戏的小孩,成为今天一个热爱演戏、认真做人的人。
拍《国歌》的简单快乐
拍摄电影《国歌》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第一次接触大银幕的兴奋感,而是每天早晨拍戏之前,在上海小弄堂里吃的一碗馄饨或粥。
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学生,第一次拍电影挣到了六千元的片酬。学校扣完后还剩下三千元,给家里寄回去两千两百元,我剩下八百元。
这八百元是我人生中赚到的第一笔落进口袋里的片酬。
虽然在电影学院读书的时候,也曾拍过几个广告,有过一些收入。但这笔钱是我作为演员所挣的第一笔钱,对我的意义格外不同。这一次,我不打算把它存起来,而是打算放进口袋里慢慢花掉。
那个时候我住在《国歌》剧组安排的招待所里,要在上海拍三个月的戏,正好跨过春节。那一年,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没有和家人一起过的春节。
那是我记忆中最安静的一段时间。每天拍完戏也不出门,在招待所里宅着。那时我们两人住一个房间,同屋的那个演员家就在上海,所以他总是不在,于是我拥有了一个相对来说独立的空间。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特别快乐,每天看书、打坐。那时候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现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电子产品,那时候一个都没有,非常干净。没事的时候我就把一张布铺在地上打坐。我记得地下非常潮湿,散发着草的霉味。地毯是红色的,像我后来走红地毯的那个颜色。
在《国歌》剧组的时候,中午的伙食很好,是一个湖南师傅炒的菜,很辣,合我的口味。但早上那顿不怎么好。于是,那八百块钱就成了我每天早上的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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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们招待所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早点摊。我喜欢在那里点一碗粥,或是一碗馄饨。每次要一碗粥的时候,他们就拿一个小砂锅,给你现做。馄饨也是用砂锅做的,特别香。每次吃的时候心里都特满足。然后就在想,过两天有我的戏,我要好好想想这个戏要怎么演。
回到房间也不觉得寂寞,每天心里平静得很。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出头,没有欲望,一点点的快乐就让我非常满足,满足得都不会去思考,不会去质疑。因为我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脑子想。那时候去片场都是蹦蹦跳跳地去,多拍一条就觉得,哇,又练了一次。
所以,拍《国歌》的记忆,是那段安静的生活给我带来的简单快乐。
《像雾像雨又像风》受了宝刚导演的刺激
拍《像雾像雨又像风》时,陆毅跟周迅已经非常红了,孙红雷也是有名的演员,寇哥更是资深的演员。他们都很棒,演得又好。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不太会演戏,有时候一条戏很多次都通不过,拖了大家的进度,剧组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微词。那时候我老是表现得很反抗,“怎么?我就这样!”表面上很冲,其实心里是有点憋屈的,觉得你们都演了这么多戏了,我第一次演偶像剧,演不好也是应该的。
《像雾像雨又像风》是赵宝刚导演找我演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演不了陈子坤,但是宝刚导演相信我。我一直都觉得,我的个性跟宝刚导演有点像。胆大,叛逆,自傲,并且说话带刺儿。有一次宝刚导演说:“你啊,你只能演这种小修表匠什么的,少爷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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