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但假如被惹恼或感觉受威胁,肯定能狠狠咬你一口。
她找到一名管理员,给他看了自己那袋水果,问他能不能喂猩猩吃。他说没关系。
于是她拿出一颗芒果,放在离公猩猩有点距离的墙上。
“吃早餐。”她说完倚在墙上,咬了一口苹果。
公猩猩瞪着她,露出牙齿,随后心满意足地拿起芒果。
五天后的下午三四点时,莎兰德从哈利酒吧的凳子上跌落下来,酒吧位于大街的某巷弄内,与饭店隔着两条街。自从离开岩石上的猩猩之后,她几乎都处于酒醉状态,而且多半都是和酒吧老板哈利·欧康纳一起喝。哈利一辈子没去过爱尔兰,那口爱尔兰口音是装的。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莎兰德。
几天前她开始点酒喝时,他还要求看她的证件。她名叫莉丝,这他知道,他都喊她莉莉。她会在午餐过后进来,坐在吧台最尽头的高脚凳上,背靠着墙,然后喝下为数可观的啤酒或威士忌。
喝啤酒时,她不在乎品牌和种类,他倒什么她就喝什么。若是点威士忌,她总会选特拉莫尔露,只有一回她研究了吧台后面的酒瓶之后改点拉加维林。酒杯递到她面前时,她会先闻了闻,瞪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啜一小口。她放下酒杯,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表情仿佛觉得那杯中物是致命的敌人。
最后她将酒杯推到一旁,要哈利再给她倒一杯没那么难喝的东西。他另外倒了一杯特拉莫尔露,她又继续喝起来。过去四天来,她喝了将近一整瓶,至于啤酒他没算。哈利很惊讶像她这么瘦小的女孩竟然这么会喝,但他心想如果她想喝酒,就算不在他这里,也会到其他地方喝。
她喝得很慢,不跟其他客人说话,也不惹是生非,除了喝酒之外,唯一做的事好像就是玩一部偶尔会和手机联机的掌上电脑。有几次他试着找话题聊天,她却沉着脸不应声,似乎不想找伴。有时候酒吧里太多人,她会移位到外面的露天座,也有时候会到隔两道门的意大利餐馆用餐。吃过饭又会回到哈利酒吧,再点一杯特拉莫尔露。她通常会在十点离开酒吧,摇摇晃晃地离去,每次都往北走。
今天她比往常喝得更多、更快,哈利一直在留意她。见她在两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里干掉七杯特拉莫尔露,便决定不再给她倒酒,也就在此时听到她砰地一声跌落高脚凳。
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绕出柜台扶她起身。她似乎生气了。
“我觉得你喝够了,莉莉。”他说。
她看着他,眼神朦胧。
“我想你说得对。”她以出奇清醒的声音说。
她一手扶着吧台,另一手从上衣口袋掏出几张纸钞,然后踉踉跄跄朝大门走去。哈利轻轻搭着她的肩膀。
“等一等。你何不到厕所去把最后那一点威士忌吐掉,然后在吧台坐一会儿?你这个样子,我不想让你走。”
她没有反对,乖乖地跟着他到厕所去。她把手指伸进喉咙。等她回到吧台,哈利倒了一大杯苏打水,她整杯喝光还打了嗝。他再倒一杯。
“你明天早上会痛苦死。”哈利说。
她点点头。
“这不关我的事,但换作是我,我会让自己清醒几天。”
她点点头,然后又走回厕所去吐。
她又在酒吧里待了一个小时,直到看起来够清醒了,哈利才让她走。她摇摇摆摆地离开酒吧,朝机场的方向走,然后沿着海岸线绕行游艇停泊港。她一直走到过了八点,等脚底下的土地不再晃动,才回饭店去。搭电梯回到房间,刷牙洗脸换衣服,再下楼到饭店酒吧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瓶矿泉水。
她坐在一根柱子旁边的隐蔽角落,静静地观察酒吧里的人。有一对三十多岁的男女正在轻声交谈,女子穿着浅色夏日洋装,男子放在桌下的手握着她的手。隔两张桌子是一个黑人家庭,男子两鬓已开始发白,女子穿着黄、黑、红色彩缤纷的美丽洋装,另外还带着两个幼儿。她继续观察一群商业人士,他们穿白衬衫打领带,外套披挂在椅背上,正在喝啤酒。她又看到一群较年长的人,无疑是美国游客,男性都戴着棒球帽,穿着POLO衫与宽松长裤。她看着一个穿淡色亚麻外套、灰色衬衫配深色领带的男人从街上走进来,到柜台拿了房间钥匙后才进酒吧点啤酒喝,他距离她大约三米。他拿出手机开始用德语打电话,她以观望的眼神看着。
“嗨,是你吗?……一切都还好吧?……很顺利,明天下午开下一场会……不,我想应该会解决……我至少会在这里待五六天后再去马德里……不,下个周末前不会回去……我也爱你……当然……过两天再打给你……亲亲。”
他大概一百八十五厘米再高一点,五十岁左右,也可能五十五岁,稍长的金发略转花白,下巴很短,身材已经发福,但保持得还算不错。他正在看《金融时报》。他喝完啤酒往电梯走去时,莎兰德也起身随后跟去。
他按了六楼。莎兰德站在他旁边,头靠在电梯侧边。
“我喝醉了。”她说。
他低头微笑着说:“是吗?”
“我整整喝了一个星期。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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