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星期之内几乎和岛上所有成年男子都做了爱,还在她的卧室(以及沙滩)做爱清单上加上了肛交一项。
回到家后,她两腿内夹但仍旧不屈不挠,可不久就发现自己产生了剧烈的腹痛,还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都不断流出脓液,后来被诊断为盆腔炎 (4) ,就算静脉注射抗生素也难以平息。看来加勒比海地区还是存在着某种刀枪不入的淋病病毒啊。今天的治疗主要是为了让她能够重新下地走路。
结果我发现,她心率加快并不是因为术后并发症,而是因为她一直躺在床上泪如雨下。我问她究竟怎么了,她说,明天她18岁的儿子会来探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一旦知道了住院的实情,她这个母亲还怎么有脸当下去?
我宽慰她说,一个18岁的小伙子,可能宁愿把自己的蛋蛋剥皮腌在麦芽醋里,也不会主动追问一句他妈妈为什么进了妇科病房。我告诉她一个诀窍:可以一边敷衍地说“女人那点事儿”,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儿子的眼睛,这样的话他肯定会立刻换个话题,说不定恨不得在医院里点一把火,好忘记刚才和老妈尴尬的对话。她不哭了,心率也马上恢复了正常。我欲言又止:或许她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浑身上下明显的晒伤……
2007年4月9日,星期一
今天出成绩了,我居然通过了皇家妇产科学院第一部分的考试,所以此刻我正坐在酒吧里和罗恩一起庆祝。很可惜我一口酒都不能喝,因为庆祝完还要直接赶回医院值夜班,所以这一晚上我可没少挨酒鬼鄙夷的白眼。罗恩最近也刚通过会计师考试,我俩比较了一翻考试前后的遭遇:他的公司缩短了在岗时间以方便复习,我只能在下班之后强撑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牺牲休息时间来复习;罗恩的公司在考试之前给了他一个月的休息时间,我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可是因为值班表有调整,在最后一刻不由分说被取消了;他的公司负担了全部考试费和材料费,我则从牙缝里挤出了300英镑教材费,500英镑课程费,100英镑网络学习资料费,还有400英镑考试费,加起来足足有1300英镑——是我每月拿回家工资的2/3。
我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甚至不由人类来评判对错——卷子上都是多选题,我们用铅笔把答案画在答题纸上,之后由电脑进行扫描评分。我掏出从考场顺回来的妇产科学院铅笔给罗恩看了看。
通过考试后,罗恩立刻获得了升职加薪,而我获得的唯一殊荣是现在有资格参加第二部分的考试了。
“不对,”罗恩满怀怜悯地说,“你只是花1300英镑买了一支铅笔。”
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
根据传染病控制中心通过邮件下达的最新指示,从现在开始,所有医生禁止在出门诊时穿长袖衬衫。某些研究人员在用酒精棉反复擦拭衬衫袖口后发现,长袖衬衫比满手裹着人粪或者暴露在没密封好的埃博拉病毒下还要不卫生。同样遭禁的还有长领带,它们在胸前荡来荡去,不断滑过一个个化脓的伤口,像辛勤授粉的小蜜蜂一般满医院传播病毒。
从今往后,我们只能穿短袖衬衫,这就意味着我的上班时间再和“时尚”二字无缘了,还得自己花钱投资5件这种奇丑无比的衣服。领导还告诉我们,这种短袖衬衫可以不搭配领带单穿,也可以配一个小领结——言下之意是,我们要么穿成空乘人员,要么穿成个恋童癖。我选前者,慢走不送。您要茶、咖啡,还是热毛巾啊?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我协助一对夫妻签了剖腹产手术同意书。“有什么问题吗?”我对他们说。
“有!”他们6岁的大儿子插进话来,“你觉得耶稣是黑人吗?”
2007年5月5日,星期六
为了能在工作过程中获得一点儿小小的刺激,现在我开始自己想办法了:方法一是把手术服偷回家当睡衣穿,方法二是在深夜偷病人的剩菜吃。现在是凌晨1点钟,我饿疯了,想要不饿着肚子挺过接下来的7个小时,仅有的办法就是偷吃剩菜。我偷溜进妇科病房的茶水间,看来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盯上这些免费食物的人——冰箱上贴了个新告示,警告工作人员说“餐食只是为病人准备的”。很显然,我们医院的安保系统还不够成熟——对于那些决心特别坚定的贼,认为只能额外靠一张A4纸、一块橡皮泥胶以及一坨手写字体就能阻止他们的犯罪行为。
今晚的美味佳肴是“阔恩风格咸味肉饼配苏丹娜葡萄干”,我很怀疑医院是不是从埃森哲咨询公司聘了专家,否则怎么能开发出这么让人恶心的菜谱。唉,我看还是算了,只能靠神经自己释放能量,用一瓶红牛撑过今晚了。
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
坐飞机时我这个人有这么套理念:一上飞机就要喝得酩酊大醉,这样,任何心智正常的乘务员都不会愿意让我靠近身体不舒服的乘客。很多年来这个方法一直很奏效 (5) 。然而今晚,因果报应轮到了我头上,在离开飞机12个小时之后,在周末的格拉斯哥吃完晚饭并且喝完一顿又一顿酒后,就在我和罗恩以及他的妻子汉娜一起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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