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如今说离开便得离开,心里怎能不惆怅?
浩浩荡荡的锦色八抬轿停在揽月阁门口,管事的公公宣了圣旨后,入选秀女被一一送进轿内,多少人的荣辱盛衰在这一刻改变,都说宫门深似海,但总有人前赴后继般地想要入宫。锦轿前后四周都有不少侍卫,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啧啧赞叹于队伍规模的盛大。
坐在豪华坐轿内,妖月满目疮痍,本以为已经逃脱了揽月阁的束缚,岂料到头来还是一样任人玩弄于股掌中,这个莫名的时空,她做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都抵不过权势之人的一句话,一道明黄的圣旨。
她撩起了轿帘,远远地能望见城门,皇宫原本宽阔的青石甬道,因两面高起的红墙而显得狭窄了许多,抬头尚能看到一道碧蓝色的天空,干净透明,却十分地遥远。心酸漫上心头,这一进去,生活又将泛起怎样的涟漪?
轿子经过城门时,四五个黑衣人从四周的城楼上跳下,直直地落在秀女队伍里,冰冷的剑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划上侍卫的脖子。黑衣人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其他侍卫还没来得及拔出剑便如之前的同伴一样倒在了地上。领头的侍卫一个手势打下,轿夫加快了脚步,只要进了城门,将秀女成功送进宫里便没事了。
可是黑衣人的速度是那么地快,几下便追了上来。侍卫长带着侍卫们迎了上来,挡在了锦轿后面,城门大开,轿夫们额上冒着冷汗,脚下的步子却丝毫不敢懈怠,几步,就几步了……妖月所在的锦轿刚刚碰触到城门的位置,突然一个戴着铜色面具的黑衣男子骑着一匹骏马向这边疾奔而来,速度快得让人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再睁开眼时那男子已经到了城门之下,阻挡他的侍卫只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杀气迎面袭来,还没从震慑中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铜面人凌厉的眼神与死神无异,几剑划过,花轿便被肢解为片片木板垮在了地上,身着粉色秀女服的妖月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地上倒去。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盈盈可握的腰肢,手臂用力地一收,妖月便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被拉上马,身后是铜面人坚实的胸膛,隔着衣襟尚能感觉到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妖月恐惧万分,怎么怎么,这是劫人不成,连皇帝的人也敢劫,哪里来的野贼。她不要当强盗的压寨夫人啊!妖月紧张地抓住骏马的鬃毛,转过头,只看到一张面目冰冷毫无表情的铜面具,还有面具后那凝聚有力的眼神,她的叫声瞬间被那凌厉的眼神吞没,那眼神……很熟悉。
铜面人迅速地调离马头,手上的缰绳用力一震,骏马会意地抬起了前蹄,向更远的地方奔驰而去,夕阳正好,铜面人身后是高耸入云的宫城,他与柳芷烟的背影化作水天一色的剪影,仿佛这一去便抛下了一切的世俗,朝堂权势再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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