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蒂·梅斯
本书中的大部分文章都是关于互联网的,因为它可以被人们用来以某种方式进行交互。但是还有其他实体“生活”在线上和线下,在帕蒂·梅斯的文章中,她描述了软件在互联网上充当智能代理的方法。智能代理的发展是控制论中最令人震惊和最重要的进展之一,它有可能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影响到互联网交互的方方面面。
帕蒂·梅斯近二十年来一直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一位富有创新精神而又多产的贡献者,也是萤火虫网络公司的创始人。她与其他研究人员共同为智能代理和人工智能做了开创性的研究。
在下面的文章中,她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展示了这些智能代理现在的工作原理,以及它们将来可能拥有的功能。如果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那就尽情猜想吧,欢迎来到未来!这篇文章首次发表于1995年的《科学美国人》。
计算机像汽车和烤面包机一样无处不在,但开发计算机的能力似乎需要像训练超声速测试飞行员一样训练它们。世界各地计算机显示器都在中午12点时闪烁起屏保程序证明了这个难题。随着交互式电视、掌上电脑记事簿和“智能”信用卡数量激增,数百万未经训练的用户和同等数量的精密微处理器之间的差距会变得更加明显。随着人们在电脑屏幕前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多——互相传递信息、互相娱乐、交换信函、工作、购物、恋爱——在人类有限的注意范围与越来越复杂的软件和数据集合之间,我们必须找到一些协调方法。
计算机目前只对接口设计者所称的直接操作做出反应。除非有人通过键盘、鼠标或触摸屏发出指令,否则什么也不会发生。计算机仅仅是一个被动的实体,等待执行非常详细的特定指令,它对于复杂任务或执行耗时不确定的操作(如搜索信息)几乎毫无帮助。
如果要让未受过培训的消费者可以高效地使用未来的计算机和网络,那么直接操作将不得不让位给某种形式的授权。研究人员和软件公司对所谓的“软件代理”寄予厚望,他们“懂得”用户的利益,并能自主行事。人们将不再进行完全的控制(并对电脑的每一个动作负责),而是参与到一个合作过程中,在这一过程中,人类和计算机代理进行通信、监控事件,并执行任务以满足用户的目标。
一般人会有很多的变化的自我——事实上就是数字代理——同时运行在不同的地方。其中一些代理将通过隐藏任务的技术细节,引导用户通过复杂的线上空间,甚至教他们一些特定的科目来让数字世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应对。其他代理将积极搜索它们的所有者可能感兴趣的信息,或监控特定主题的关键变化。然而,其他代理可能有执行交易的权力(比如在线购物),或者在人们不在的时候代表他们。层出不穷的纸质和电子袖珍日记已经预示,软件代理非常适合扮演私人秘书的角色——保留主人的记忆,提醒他们把东西放在了哪里、跟谁谈过话、完成及尚未完成的事项。
这种功能的改变很可能与人们和计算机交互的物理方式的变化同时发生。人们不必操作键盘和鼠标,而是通过语言或者手势来交代需要做的事情。作为回应,代理将以“活着的”实体形象显示在屏幕上,用活生生的面部表情或肢体语言,而不是文本、图形和数字来表达它们当前的状态和行为。
一个强大的目标
尽管我们希望软件代理执行的任务非常容易可视化,但是代理本身的构建又存在一些问题。代理程序与普通软件主要的不同之处是,它们自己需要一种独立实体的感觉。一个理想的代理知道它的目标是什么,并且会努力去实现它。一个代理也应该是稳定的、自适应的,能够从经验中学习,并使用不同的方法来应对不可预见的情况。最后,它应该是自主的,这样它就能感知到它所处环境的现状,并且能够独立行动,朝着它的目标前进。
程序员甚至连制作传统软件都很困难,那么他们如何创建代理程序?事实上,目前市面上的代理程序几乎没有理由为其正名。它们并不怎么智能,通常只能遵循用户指定的一组规则。例如,一些电子邮件包允许用户创建一个代理,根据发件人、主题、内容对收到的信息进行排序。执行者可能会编写一个规则,将包含“会议”这个词语的所有信息的副本转发给管理助理。这种最小代理的价值完全依赖于其所有者的主动性和编程能力。
人工智能研究者长期以来一直追求更复杂的方法来构建代理。知识工程师赋予程序在特定领域执行任务的信息,程序推断出对于给定情况的正确反应。例如,一个人工智能电子邮件代理或许知道人们可能有行政助理,知道某特定用户有一名助手叫乔治,知道助理应该了解老板的会议安排,知道包含“会议”这个词的信息里可能有调度信息。知道了这些,代理便可以推断出应该转发的消息。
四十年来,人们一直试图构建这类知识型的代理。不幸的是,这种方法还没有产生任何可以商用的代理。尽管知识工程师能够将许多狭窄的领域编纂成法典,但他们无法构建起代理在世界范围内运行所需要的所有常识信息。目前,将这些知识系统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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