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开大合的字体,正是钟长夜的笔迹。
【近日,臣常感天命有异,恐祸从天降。幼子尚不及弱冠,láng环虎伺,若臣不禄,望託孤于陛下,伏乞俯俞。】
钟有玉反覆读了三遍,眼角微红,一直以为元朔帝是为了让西域衰败才扣留他们兄弟俩,没料想竟是父亲的嘱託。
“朕也不知他为何能预料到自己大限将至,原以为是个玩笑,”封卓奕长长地嘆了口气,“造化弄人吶,若是你爹还在,大庸何至如此……”
“臣不敢忘父亲的教诲,愿为吾皇赴汤蹈火。”钟有玉将父亲的手书揣进怀里,重重磕了个头。
“朕时日无多,也不需你做什么,若是遇见朱星离,告诉他一声来给朕治病。”元朔帝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纵观整个大庸,只有朱星离对噬灵多少了解一些,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太子说已经派人去通知朱星离了,然这人行踪不定,旨意不知道去哪里传达。
呼延河岸,两军对垒,僵持了一天谁也没有先动手。
沈楼站在土坡上,眺望对面的蛮人军营。温石兰显然在营中,有战神在,那些蛮人就像有头láng的láng群,眼冒绿光,迫切地想要扑过来。
天边一道白光闪过,钟有玉带着两名侍卫御剑而来,还未落地,那聒噪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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