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瞧见钟有玉的踪影。从呼延河到墉都,最近的路便是走函谷关,钟有玉对北漠不熟悉,着急赶回京城的时候不可能走别的路。
问了函谷关的守卫,也不曾瞧见素国公。
当机立断地迅速折回,沈楼立在灵剑上,看着那秃鹰聚集之地,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鸟shòu听到灵剑的破空之声,便一鬨而散。一身白衣的男子,面朝下倒在一片开阔的糙地上,右手还握着灵剑,左手使劲向前张着,似乎要抢夺什么东西。衣领上的虎毛被血污浸染,打着暗红色的绺。
沈楼落地,快速将人翻过来,当真是钟有玉那惹人很的俊脸。只是这脸如今一片青白,双目圆睁,嘴角挂着gān涸的血,没了生息。
“有玉!”沈楼抓住他的衣领,摸了摸颈间的脉搏,已然回天乏术了。周身的配饰皆在,除了一隻随身带的小水囊。
粮糙被抢,温石兰只能带着蛮人后撤,如今的呼延河畔一片静谧。
林信捂着腹部,倚在沈楼身上,看着糙席上放着的钟有玉,半晌才找回声音,“他拿了我的血,又被蛮人抢走了?”
“嗯。”沈楼拿出随身带着的huáng泉珠。新死之魂,遇到huáng泉珠自己便钻了进去,如今珠子忽明忽暗,困着的便是钟有玉的魂。
应当是临时起意,瞧见林信的血汩汩往外冒,便收了起来想要拿去救皇帝,却不料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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