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女人,突破它的阻碍,一头扎进她的身体。“你哥哥也这么做了吧?”我又一次,不,是再三再四地重复着这句话,同时手滑进她的内裤里面。这薄薄的一层就像她的另一层皮肤,手指就好像在两层肌肤间的缝隙里穿行一样。不久,比头发更为纤细柔软的触感缠上我的手指。这么简单就抵达了最后的关口,这让我有些踌躇,我用手指与那丛茂密纤细的小草游戏。女人身体感受到的欢愉激起密丛中的层层涟漪,就像微风轻轻拂过。与风一同前来的还有阵阵湿润的暖雨,潜藏在黑暗中的小草把令人心情舒畅的湿气带到了我的手指上。
女人身体的湿润也充盈在她的眼里。这种时候,我更希望女人像陷入沉睡般闭上眼睛,所以我让她闭上双眼,之后一鼓作气,把手指直接伸向了那个地方。从她的唇边渗出滚烫的呻吟,泪水溢出她的眼角,流进别在耳后的头发里。在我裤子内侧的黑暗世界里,从这个女人进屋开始就一直积蓄的东西也涌了出来,化成同样白浊的浑浊液体滴落下来。我撕下温柔微笑的伪装,欲望扭曲了我的脸,我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贴在了女人的唇上,同时用手指划开下面的唇——就在这时。
“您怎么了?”
耳边响起女人冰冷生硬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似的看了一下挂钟,还有十九分钟,女人还在椅子上坐着,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一瞬间,我回过神来,却无法相信眼前的情景,只觉得这是另一个妄想的开始。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啊,我却因此白白浪费了十分钟。没时间了,不抓紧的话——我手里还攥着女人画的那幅不知所云的画。我是从何时开始妄想的啊?我隐藏起烦躁,用温柔的声音问道:“刚才是不是正说到生日的话题来着?”
“生日的话题?”
“对,你十二岁生日时……”
这么想来,我还没从她嘴里得到任何信息啊。还有十七分钟,已经没有时间再问话了。女人不知何时把眼镜又戴了回去,镜片背后,那双冷酷的眼睛直盯着我。我已经没有让那双眼睛润湿的时间了。
“来,让我们继续吧。请躺到那张床上去。”
我边说边走到女人身边,扶住她的肩膀。她奋力摇头,想要把我的手甩开。我在对女人这张与我想象中完全不同、充满厌恶表情的脸感到迷惑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拼死挣扎的她,把她拖到床边。椅子被撞倒了,女人的哀鸣撕裂了悄悄潜进房间,却隐没在室内照明下的暮色。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把女人按倒在床上,捂住她的嘴,对她说道。
我还在温柔地微笑着,但她的眼睛里只有恐惧,并因之颤抖。没关系,再有三分钟,恐惧就会从她的眼睛里消失,转而变成安详、喜悦……不用担心。我用双腿把女人胡乱踢踹的腿紧紧夹住,努力对自己说着。这种女人都一样,只要把手伸到裙子里就安静了。我用头和左手压制住女人的身体,右手伸进她的裙底。女人那一直堵在嘴里的尖叫此时开始回响在房间中,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凸出。我已经没有闲暇去爱抚她的大腿了,直接抓住内裤,把它——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不是这个房间的门,而是从桌上对讲机里传来休息室的开门声。我有一瞬的畏缩,而女人趁机一把推开我,向门口跑去。下一个瞬间,女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后。
我从地板上慢慢起身,摸了摸额头,确认自己是否因撞到了倒在地上的椅子而受伤。
“怎么了?”助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我被那个男人侵犯了。”女人气息混乱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幸亏你回来得早,要再晚一步我就……”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开始就觉得是个奇怪的患者,我不是让他先进去了吗,你离开之后,我回到房间,发现他坐在我的椅子上,还让我管他叫医生,好像他才是看诊的医生……接着问了我一连串问题……不过咨询的基础就是让患者说出想说的话,所以我就顺势以受访者的姿态引导他说出自己想说的,进而继续观察。我成功引导他说出了童年时代的性体验,并画了一幅画让他回答看到画能想象到什么……用惯常方法尝试之后,我发现他是因为小时候目睹了父母的房事,从而对性有异常的感觉——就在那时,他突然陷入沉默,双眼失焦,失神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回过神之后,他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把我按倒在了床上……”
之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报警吧!”
“是呢,还是报警比较好。我觉得他有可能是那种专门向从事我这种职业的女性下手的变态,我应该不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可能还是让他去正规的精神科接受诊断治疗的好。”
对话仍在继续。
“医生,我不是一直跟您说,我们做的只是单纯的咨询,别用患者、治疗这种词。”
“对不起,我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而且这位客人太特别了。总之你先给警察打个电话吧。”
冰冷的声音仍在继续,接着是房门反锁的冰冷声音,以及转动电话盘的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