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辰疏是一道来齐府定礼金,又见到齐康对陈殊的态度,此时只以为林辰疏和自己是一类人,说话间难免有点亲近。
却不知陈殊默了一下。
“我有福气?”
“那可不是……当今圣上都是齐太尉一手扶持上去的,齐太尉之于厉朝,可不仅仅只是一人之下。”李邺之欣然指着后门园林,笑道:“你看我们走着的这片齐府,府邸辽阔吧?据说建府时也是按照宫中天和受命之局,风水、格局与皇宫几无区别,天方地圆,大气得紧。”
“……”
陈殊昨日才夜闯齐府,大概是一个不入流的榜眼和满腹学识的状元的区别,他心里完全没有李邺之说的这种感觉。
不过,听李邺之这么说起来——
陈殊眼睛微微亮起。
今日过堂之时他曾思索要不要将秋场围猎的事借机告诉其他官吏或宰相,但临时还是因为不放心这些人之间的党派利益而打消了主意。
齐太尉谋反一事,还是得小心谨慎,需得他亲自通知皇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