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了?嗯——我是优我,那个是风我。”
还没等我说出“骗人”俩字,脏棉球就咕哝了一句:“反了吧。”
“哟?你知道啊。”
我和风我的外表看上去几乎一样,也没有痣或者伤疤之类的记号,一眼看上去很难区别。
“讲话的口气。”脏棉球面无表情地说道。
“别瞎扯了,我们可没怎么跟你讲过话。哼,不过你猜对啦。我是擅长运动的风我同学,这个是擅长学习的优我同学。”
“我弟弟比我矫健多了。”—这句话从我脑海闪过。
“那是你们自以为的。”
“你什么意思?”
“同卵双胞胎的基因构造是一样的,而运动和学习基本上受遗传基因的影响很大。如果其中一个人运动好,另一个人应该也好,只是你们单纯地以为自己不行而已。可能是潜意识里想在两个人之间制造一点区别吧。”
“嘿,”我开口道,“脏棉球,原来你挺能说的呀。”
“那可不是我的名字。”
我们一起走了一阵,遇到一个背书包的小女孩。
她站在路边四下张望,似乎在烦恼该往哪儿走,脏棉球、我和风我都斜眼瞧着她,并打算从旁边走过。
最先找她说话的是风我。他本是对别人没兴趣的人,居然开口问她:“你干什么呢?”这让我很意外。
后来我问风我原因,他只说是“一时兴起”,并叹息说“当时如果不跟她说话就好了”。他说的一点没错,我们谁都没想到,跟那个小女孩之间的几句简单对话,竟深深地扎根于我们人生的最深处,并永远地留存下去。
小女孩说:“我跟妈妈吵架,离家出走了。”
“背着书包?”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明天还想去学校。”小女孩说话条理清晰,有点小大人的感觉,“哎呀,别管我。你们是萝莉控吗?”
“这个送你。”风我把他一直拿在手上的红色北极熊塞到她胸前。他不会是因为小女孩的那句话而动怒了吧?
小女孩起初以为那是个可爱的北极熊玩偶,就接了过去,但很快发现它身上如流血般的红色实在诡异,惨叫了一声。玩偶随之掉在地上。
“你拿好了。这是你的护身符。”
“护身符?就这个?”
“不管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它都会保护你。这是魔法玩偶。”
“就这个?”
“这可不是普通的玩偶。它一直替人们吸收掉可怕的东西,所以才变得这么破烂哦。它是替你挡灾的。”风我强忍着笑意,满口胡言。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再回头看时,小女孩还抱着玩偶,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你净瞎闹。”面对我的责备,风我似乎并没放在心上,反而高声大笑起来。
风我并无欺凌弱小的嗜好,可能他想通过这件事,让平日里那些一团糟的心绪得到释放吧。
我也没打算再折回去跟小女孩解释,我嫌麻烦。
谁能想到从那以后,我会永远记得当时的事,并且一直带着悔恨。
“电脑还好吗?”风我问。
脏棉球没作声,短暂沉默后看了我一眼。
“刚才你被广尾他们拦住了吧?”
“有些你不想见的人,总会在你不想见的时候出现。”
“如果那个不想见的人就生活在自己家里,那也够受的。”
听了我的话,脏棉球又看了我一眼,但也没特意回应什么。
“我说你,就甘愿这样一直被欺负吗?”
“我没被欺负。”
“你被欺负了呀。对了,你还买得起电脑,原来你是中产阶级啊。你这个骗子。”
“我怎么就是骗子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买来的,身上所有的钱全用上了。”
“如果坏了,你得去找他们赔。”
“这……”
这时我插嘴道:“还是抱着枕头哭?”那段时间,我和风我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赔我,只会让事情更麻烦而已。”
“我表示理解,结果或许就是如此。不过,像你这样一味地受欺负,难道就不气愤吗?”听我这样说后,脏棉球来回看了看我和风我,然后开口道:“常盘同学,因为你们是两个人。”
“是两个人,又怎么样?”风我不悦,顶了回去。不过我觉得或许也是,有些事,只有两个人才能熬过去。
“脏棉球,你嫌麻烦就不跟旁人讲话,那样可不好。”风我指着他说。
“挺好的。又不是不跟别人说话就活不下去。”
“不说话当然活得下去,也有很多时候,你就必须得跟别人交流。如果将来打车时驾驶员问你话,该怎么办?”
“总有办法的。”
那天回家,我爸心情不好。可能他打算跟哪个女人套近乎却碰了钉子,或者是类似的原因,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记得当时他极具攻击性。
他关掉我们正看着的电视,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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