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活动就去机场了!”她说。
“好。我回去睡一会儿。”
她说:“你是自己住吗?”
“在这里吗?是啊。”
“那平时呢?”她说。
“也是自己住。”我说。
但我说完大脑就像一颗炮弹炸裂开,我几乎要晕眩过去,我盯着地面。
“你怎么了?”她说。
“没怎么。”我说。
然后我们站在这里有一分钟,也许中间她还说了什么,但我听不清楚。直到最后我再也受不了这巨大的嗡嗡声,我说:“我刚才撒谎了,我并不是自己住,已经很多年了。”
“这也很好。”她说。
“对。”我说。
“看起来你好像很烦躁。”
“没有,我一直都很烦躁。”我说。
当胖女人走过来时,她就跟着胖女人走了。
我只是站在这里,喝了一瓶水,但这些都无济于事,因为我再也没见过她。
现在我的妻子会在一个小时之后回来,我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一年前,我路过一个桥洞,一个人影一晃而过,我突然感到好像还会有一种别的可能性,这让我很沮丧,再也没有比可能性更令人沮丧的了。即便我知道生活会莫名设计出很多花招,让你觉得灰暗并不是永恒的,但这又有什么用。
而此时我只能坐在这里,面对一个巨大的洞穴,这让我想起一个去洞中潜游时淹死自己的人,根本没有人可以判断他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