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具的检验报告。是我在莫兰治安官给我那把鱼叉之后写的。”
“请再仔细看看,”阿尔文·胡克斯说,“它现在和你当时写的是一模一样的吗?”
惠特曼一页页地翻看了一下。“是的,”过了一会儿他说,“看上去是一样的。没错。”
“上面的签名是你的吗?”
“是的。”
“谢谢你,医生。”阿尔文·胡克斯说着拿起文件夹,“法官大人,我请求法庭接受5-A号证据。”
内尔斯·古德莫德森清了清喉咙,说道:“不反对。”
卢·菲尔丁宣布其为证据。艾德·索姆斯利落地在上面盖了个章。然后阿尔文·胡克斯又将它递给了斯特林·惠特曼。
“好了,”他说,“惠特曼医生,我现在给你的是已经得到法庭认可的第5-A号证据:你出具的关于这把鱼叉上的血迹的化验报告。你可以向法庭简单陈述一下你的发现吗?”
“当然。”斯特林·惠特曼说道,一边拉了一下让他很不舒服的衣袖,“第一点,莫兰治安官给我的鱼叉上的血迹是人血,它对人类抗体表现敏感。第二点,是我们所说的B型阳性血型,胡克斯先生。这个我在显微镜下看得很清楚,很容易判断。”
“还有其他重要的内容吗?”阿尔文·胡克斯问。
“有。”斯特林·惠特曼答道,“治安官让我查一下我们医院的记录,看看一个叫小卡尔·海因的渔民的血型。我查了。我们都是有记录存档的。战后海因先生生病时来过我们医院,所以我们有他的就医记录。我查过之后将情况都写在我的报告里了。海因先生的血型是B型阳性。”
“B型阳性血型。”阿尔文·胡克斯说道,“你是说死者的血型和鱼又上的血迹的血型吻合?”
“是的,”斯特林惠特曼答道,“它们是吻合的。”
“但是惠特曼先生,”阿尔文·胡克斯又问道,“一定有很多人都是B型阳性血型。你能确定那血迹就是卡尔·海因的吗?”
“不,”惠特曼医生说,“我不能。但是我得说B型阳性血型是一种相对少见的血型。数据显示很少见。十个白种男性中至多一个。”
“每十个白种男性中一个?不会超过这个概率吗?”
“不会。”
“我明白了,”阿尔文·胡克斯说,“十分之一。”
“没错。”斯特林·惠特曼说。
阿尔文·胡克斯从陪审团成员面前走过,走近被告席。“惠特曼先生,”他说,“这位被告人名叫宫本天道。我想知道他的名字在你的报告中出现了吗?”
“出现过。”
“与哪方面有关?”阿尔文·胡克斯问。
“嗯,治安官让我也查了他的记录。他问我在查卡尔·海因的记录时,能不能将宫本的记录也调出来。我按他说的做了。我发现宫本也有几次就医记录。宫本天道参军时的记录上写的是O型阴性:他的血型是O型阴性。”
“O型阴性吗?”阿尔文·胡克斯问。
“是的,没错。”
“但莫兰治安官带给你的那把鱼叉,也就是他搜查被告的渔船时发现的那个鱼叉,也就是刚才你拿在手里的那个鱼叉,上面的血迹却是B型阳性,是不是,医生?”
“是的,是B型阳性。”
“所以鱼叉上的血迹不是被告的?”
“不是。”
“也不是鲑鱼的?”
“不是。”
“它不是鱼血,也不是别的什么动物的血迹?”
“不是。”
“它和死者,也就是小卡尔海因先生的血是一个血型?”
“是的。”
“谢谢你,惠特曼先生。我的问题问完了。”
内尔斯·古德莫德森颤巍巍地站起来,走过去盘问斯特林·惠特曼。今天是第二天,到今天上午的时候,记者们已经存心要看他的好戏了。每次他清喉咙或者艰难笨拙地站起来或坐下去时,他们都会相视一笑。他穿着吊带裤,已经老态毕现,眼眶深陷,一只眼睛已经失去了视力,喉部的胡子也没刮干净——粗糙、皱巴巴、略带粉色的皮肤上残余着一些稀疏的银色胡茬。不过,虽然内尔斯·古德莫德森有时候似乎可笑,但是当他从他们面前经过,让他们近距离地看清他太阳穴处的脉搏,以及视力还好的那只眼睛里深邃的目光时,他们还是有点儿肃然起敬。
“好的,”内尔斯说道,“惠特曼医生,阁下。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斯特林·惠特曼表示完全不介意;他就是为此才来圣佩佐岛的。
“好的,那么,”内尔斯说,“关于这把鱼叉。你说你在上面发现了血迹,是吗?”
“是的,”斯特林·惠特曼答道,我是这么说过。”
“这个血迹,”内尔斯说,“确切地说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呢?”他拿起鱼又,将它递到证人面前。“在哪个位置,惠特曼医生?柄端?还是钩子好?”
“柄端,医生答道,“这一端,”他用手指了指,“不是钩子那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