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特·莫兰说道,“你是在做警方调查,不要改变任何东西。”
“好的,”阿贝尔答道,“下次不会。”
“那个杯子,”伊什梅尔说道,“一个杯子掉在地板上。那不说明船被晃动过吗?你不——”
“没有别的证据。阿尔特·莫兰打断他,“人都被晃得掉下船了,你或许会在地板上看到更多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一个咖啡杯。可其他的东西都还是整整齐齐的。”
他们走出来,站在船舱门口,伊什梅尔将手电筒从上到下照了一遍桅杆。“你还记得灯笼的事吗?”伊什梅尔说道,“说卡尔挂了一盏灯笼在那上面?你们的人将灯笼拿下来了吗?”
“握稳你的手电筒,别动。”阿贝尔答道,“照着桅顶十字架那儿。就是那儿。”
他将手电筒抬高对准那里,两束光线都照在那里。可以看见那里有被割断的网绳,散开的尾端在那里摇摆,十度到十二度的八字,被切割得很整齐。
“那就是他挂灯笼的地方,”伊什梅尔说道,“他挂了一个灯笼在那里,因为他船上的电灯都不亮了。那就是卡尔挂灯笼的地方。”
“我们从来没有把灯笼拿下来过,”阿尔特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阿贝尔·马丁森爬到船舱顶上,一脚踩在引|擎罩上,用他的手电筒又照了照那里。“钱伯斯先生是对的。”他说道。
“听着,”治安官说道,“阿贝尔,爬上去看看。爬到那上面去看清楚。不要碰任何东西。”
“要你搭把手,”这位治安官助手将手电筒放进衣袋说道,“托我一下,我好爬上去。”
治安官托了阿贝尔·马丁森一把,他穿着连帽大衣就爬到了桅顶十字架的位置。他一手抱住桅杆,挂在那里,当他另一只手去摸手电筒的时候,船晃动了一下。“绳子上好像有点儿锈迹,”他说道,“像是灯笼的提手上蹭下来的,有可能。也许是灯笼的提手和它们摩擦的地方。”
“还有什么别的吗?”治安官问道。
“可以看出绳子是从那儿割断的,”阿贝尔仔细地查看着,“有人用刀割的。还有,嘿——有新发现桅杆上的这个是什么?看上去像是血迹。”“他手上的,”伊什梅尔说道,“他割破了手。验尸官的报告里提到了。”
“桅杆上和十字架上都有血迹”阿贝尔说道,“不多,但我想是血迹。
“他割破了手,”伊什梅尔又道,“他在给天道的电池弄出更大位置的时候割破了手。然后他的船恢复了供电。于是他爬上去将灯笼取下来,因为他不需要它了。”
治安官助手滑下来,回到甲板上。“那又怎么样呢?”他说道。
“还有别的。”伊什梅尔说道,“你们还记得贺拉斯的证词吗?他说卡尔一个衣袋里有一些网绳,腰带上系着一个空的刀鞘。你还记得贺拉斯这么说过吧,治安官?为什么刀鞘会是空的系在那里呢?一些网绳还有一个空刀鞘。我——”
“他爬上去将灯笼取下来,”阿贝尔说道,“那艘货轮过来了,将他从桅杆上晃了下来。短刀和灯笼跟他一起掉进了海里——短刀和灯笼不见了,是吗?而——”
“你先别吵,阿贝尔。”阿尔特·莫兰说道,“我脑子有点儿乱了。”
“他在什么地方撞到了头,”阿贝尔说道,“那艘货轮经过,船被晃动了,然后他掉了下来,脑袋在什么东西上撞了一下,掉下了船。”
十分钟后,在桅杆下面的左舷船缘,他们发现了一小块缺口,缺口的缝隙中夹着三根发丝,阿尔特·莫兰用小刀将它们弄出来,夹进他的钱包夹层,钱包里也放着他的驾驶执照。他们用手电筒照着那几根发丝,沉默地看着。“我们拿这个去找贺拉斯,”阿尔特做出决定,“如果他们是卡尔·海因的,法官会将它们采纳为证据的。”
十点,非尔丁法官和阿尔文·胡克斯、内尔斯·古德莫德森坐在一起。十点四十五,陪审员被告知他们的职责解除了;针对被告的起诉取消了;他们发现了新的证据。被告本人被立即释放,卸去所有的手铐脚缭走出了监狱,站在监狱门外, 他深深地吻了他的妻子。伊什梅尔·钱伯斯拍下了这一幕,他从镜头里看见他们亲吻。然后他回到办公室,打开取暖器,往打字机里装上纸。他坐在那里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他想明白所发生的这些事情的真相。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看清一切。
苏珊·玛丽号在海上抛锚了——它的交流发电机的电线松了——九月十五日夜晚。海因在浓雾中耐心地漂着——骄傲让他没有吹响带在身边以防遇上这样的情况的号角——他一定诅咒了自己的不走运。然后他点亮了他的两盏铁路上用的那种灯笼,往后面的裤袋里塞了一些网绳,爬上了桅杆的十字架,灯笼暂时挂在他身后,他的橡胶工作服很滑。他用来补渔网的棉绳轻松地就将灯笼绑在了桅杆上,但卡尔还是多缠了几圈。他胳膊挂在十字架上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知道在这样的大雾中这灯光起不了作用,不过在爬下来之前他还是将火调大了些。大雾笼罩在他周围,他坐在驾驶舱里倾听着。
随后或许过了一会儿,他提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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