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拉尔夫什么也说不出,怎么也笑不出。他甚至什么都看不见。
十点了,格蕾丝开始咬着嘴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如果拉尔夫不来怎么办?不过,他当然会来的。她又坐下来,仔细抚平大腿周围尼龙裙上的折痕,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她太紧张,整件事就会给毁了。
门铃声响起来,她惊得像触了电似的。去开门时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深深吸口气,镇静后她按下门锁,门打开一道缝,看着他上楼。
她看见拉尔夫拎着旅行包在上楼,也看见他脸色苍白,神情严肃。她一开始还以为他知道了;他已经做好准备进门就把门锁上,一把将她搂进怀内。“嗨,亲爱的,”她温柔地说,把门开大了一点。
“嗨,宝贝。”他一阵风似的扫过她身边,走进屋。“我来迟了,啊?你睡了吗?”
“没有。”她关上门,腰靠在门上,两手反抄在身后,握着门把手,这是电影里女主角惯用的关门姿势。“我只是……在等你。”
他没朝她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旅行包放在他膝下,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它。“格蕾西,”他说,几乎是在耳语。“看看这个。”
她看着它,接着又看看他忧伤的双眼。
“还记得吗,”他说,“我跟你说过我想买个这样的包?四十块?”他停下来,四处看看。“嘿,玛莎呢?她睡了吗?”
“她走了,亲爱的,”格蕾丝说,慢慢移到沙发前。“她走了,整个周末都不在。”她坐在他身边,靠近他,给他一个玛莎式的特别笑容。
“噢,是吗?”他说。“那好啊,听着。我说过我不买了,向埃迪借,记得吗?”
“嗯。”
“所以,今晚,在白玫瑰酒吧那儿,我说,‘快点,埃迪,我们走,去你家拿你的旅行包。’他说,‘啊,不就是个包嘛。’我说,‘怎么回事?’但他什么也没说,懂吗?所以我们就去他家,他家的客厅门关着,知道吗?”
她身子蜷得更紧,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把头靠在他胸膛上。他很自然抬起一只手,搂过她的肩,接着说道。“他说,‘走啊,拉尔夫,开门啊。’我说,‘搞什么鬼?’他说,‘没什么,拉尔夫,开门啊。’所以我就推开了门,噢,天啊。”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肩膀,那么用力,她害怕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们全在那里,格蕾西,”他说。“所有的家伙。弹钢琴、唱歌、欢呼——”他的声音有点飘忽,眼睛紧闭,看得出睫毛润湿了。“一个意外的大派对,”他说,尽量想笑笑。“为我举行的。真想不到啊,格蕾西!这时——这时,埃迪走过来——埃迪走过来,递给我这个包,和我这段时间看中的那个包一模一样。他用自己的钱买下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想给我个惊喜。‘给你,拉尔夫,’他说。‘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家伙。’”他的手又捏紧了,还在哆嗦。“我哭了,格蕾丝,”他低声说。“我实在忍不住。我想他们这群家伙没有看到,可实际上我哭了。”他扭过脸去,极力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想喝点什么吗,亲爱的?”她温柔地问道。
“嗯,没什么,格蕾西,我很好。”他轻轻地把旅行包放在地毯上,“不过,给我根烟吧,好吗?”
她从茶几上拿了根烟,放进他嘴里,帮他点着。“我给你倒杯酒吧,”她说。
烟雾中他皱了皱眉。“你有什么酒,雪利酒?不,我不想喝那东西。再说,我满肚子啤酒。”他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接着埃迪的妈妈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他接着说,声音差不多正常了。“我们吃了牛排、炸薯条”——他的头靠在沙发上,每说一道菜名就转动一下,“生菜西红柿沙拉、泡菜、面包、黄油……应有尽有。”
“好啊,”她说。“那不是很美嘛。”
“接下来,我们还吃了冰淇淋,喝了咖啡。”他说,“我们敞开肚子,能喝多少就喝了多少啤酒。我是说,好丰盛的一顿啊。”
格蕾丝双手抚摸着大腿,一半是为抚平尼龙上的褶皱,一半是为了擦干手掌上的汗。“哦,他们可真是太好了,”她说。他们静静地坐在那儿,好像过了很久。
“我只能呆一会儿,格蕾丝。”拉尔夫最后说。“我答应他们我还回去的。”
她的心在尼龙睡裙下跳得扑通直响。“拉尔夫,你——你喜欢这个吗?”
“什么,宝贝?”
“我的睡裙啊。我本来打算在婚礼后才穿给你看的,但是我想我——”
“好看,”他像个商人似的,用拇指与食指捻了捻那轻纱样的东西。“很好。你花了多少钱,宝贝?”
“哦——我不知道。可是你喜欢它吗?”
他吻了吻她,终于开始用手抚摸她。“很好,”他接着说。“很好。嘿,我喜欢这衣服。”他的手在领口那里犹豫了一下,滑进睡衣里,握着她的乳房。
“我真的爱你,拉尔夫,”她低声说。“你知道的,是吗?”
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头,一次而已,马上又飞快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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