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的个人关系。路·莎乐美给尼采的信无一幸存,极可能全数毁于尼采的妹妹——伊丽莎白之手,她与路·莎乐美的反目,持续了一辈子。路·莎乐美的确有个弟弟耶拿,于1882年在维也纳读医科。然而,布雷尔极不可能在当年的学生讨论会中,发表安娜·欧的案例。尼采给友人兼编辑彼得·嘉斯特(Peter Gast)的信(列在第十二章末),伊丽莎白给尼采的信(列在第七章末),劳森医疗中心、费雪曼以及布雷尔的连襟麦克斯,以上皆为虚构。(不过,真实世界的布雷尔的确热衷于西洋棋。)除了两个尼采的梦之外:他的父亲从坟墓中起来以及老人濒临死亡时的咕噜声,其他在本书中出现的梦,皆为虚构。
1882年,心理治疗尚未诞生,尼采当然不曾正式把他的注意力转到那个方向。然而,我在阅读尼采的过程中发现,他深切并大量地关注于自我认知与个人变迁。为了年代先后的一致性起见,我约束自己只撷取尼采在1882年之前的作品,主要是《人性的,太人性的》(Human, All Too Human)、《不合时宜的沉思》(Untimely Medilations)、《曙光》(Dawn)与《快乐的科学》(The Gay Science)。1882年告终之后的数个月,尼采完成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然而,我在小说里假设,该书的伟大思想,在小说背景的1882年,已经在尼采的心智中酝酿。
斯坦福大学宗教研究教授冯·哈维(Van Harvey),允许我旁听他卓越的尼采课程,并且接纳我参加长时间的学院讨论会,同时对我的手稿有着批判性的阅读,我从哈维教授处受惠甚深。我的哲学系同仁们,尤其是Eckart Forster及Dagfinn Follesdal,容许我出席德国哲学与现象学的相关课程,为此,我深切感激。许多人对这份原稿给予了建议,我在此致上谢忱:Morton Rose、Herbert Kotz、David Spiegel、Gertrud and George Blau、Kurt Steiner、Isabel Davis、Ben Yalom、Joseph Frank以及Barbara Babcock与Diane Middlebrook指导的斯坦福传记文学讲座。斯坦福大学医学史图书馆馆员Betty Vadeboncoeur,对于我的研究提供了无价的帮助。书中所引用的尼采写给路·莎乐美的信,是由Timothy K.Donahue-Bombosch翻译的。著书过程中,许多人提供了编辑上的指导与协助:Alan Rinzler、Sara Blackburn、Richard Ellman以及Leslie Becker。Basic Books的工作人员,尤其是Jo Ann Miller,提供了无比的支持;如同他对先前书籍的帮助,Phobe Hoss对此书也做出许多化腐朽为神奇的指点。内人玛丽琳一直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彻底无情的书评家,对本书从初稿到最终定稿,她同样表现得淋漓尽致,不但提供了延绵不断的批评,并且建议了本书的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