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米赶紧丢开黏球,放弃着陆的尝试。他一边转了一个大圈掉转“蜻蜓”号的方向,一边听着耳机里时涨时落的声音。才飞了几米,他就发现干扰强度在急剧减弱,一如中轴区指挥台的猜测,干扰范围十分有限。
到了快听不到干扰声的地方,他原地停了一会儿,那声音十分微弱,仿佛是他大脑深处发出的咚咚声响。这就像是一个未开化的原始人听见大功率变压器的嗡鸣声,因为无知而内心充满敬畏。而即便是原始人也能猜到,他听到的声音不过是巨大能量泄漏出来的一小部分,这巨大能量虽然受到全面控制,但等到时机成熟……
不论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吉米都很高兴能离它远点儿。南极的构造气势逼人,这里绝不是孤单一人聆听罗摩之音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