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又说错话,做错事,只得避开林知夏,先好好把思绪理清楚。
可连个头绪都还没摸到,就被林知夏给堵在了淋浴间里……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机灵优秀的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喜欢叶云漫吗?」盛朗问。
「啊?」林知夏没料到这种风花雪月的问题会从盛朗这个人嘴里冒出来,有些不适应。
「没有。」林知夏低声说,「她就是一个学姐,我很欣赏她而已……」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淋浴间太潮热闷热的缘故,林知夏的脸颊泛着薄红,双眸蒙着一层水光。
他在害羞吗?
可这份娇羞那么可口,盛朗的牙龈一阵痒,直想把人抓着好生咬几口。
同时,又觉得胸膛里掀翻了一口火锅,各种滚烫的酸涩、苦辣,愤怒、哀怨……烫得他浑身紧绷。
「行了!」盛朗转身,站在花沙的水流下,「没事了。我还得洗澡。你洗完了就出去吧。」
水从头顶衝下来,覆盖住了一切的声音,也盖住了林知夏离去的脚步声。
盛朗抹了一把脸,冷不丁屁股上挨了一记重踹,整个人趴在了墙上。
「娘的,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你就给我摆脸色,非得逼老子动武才甘心吗?」林知夏收回了脚丫子,抄着手骂,「还说没有生闷气。你一肚子气都把你撑得像头海牛了。」
「……」盛朗捂着娇臀,一脸悲催。
「什么叫没事了,话还没说完呢!」林知夏喝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在和我闹?接受不接受我的道歉,你给句明话。接受了,以后就不准再给老子阴阳怪气的。我们就还像过去一样。不接受……」
一抹伤痛之色从林知夏的黑眸里掠过,「不接受就拉倒!我们俩散伙算了。」
他转身朝外走去。
还没走到隔间门口,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人被拽得踉跄一步。
水珠顺着盛朗阴鸷的面孔一个劲往下淌,绿眸里闪着骇人的光。这少年粗喘着,呲着牙,唇角露出尖锐的犬齿。
「你把话收回去!」盛朗整张俊美的面孔都因盛怒而扭曲,「收回去!」
「我不!」林知夏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老子也不想再理你了。惯得你呢。青春期叛逆到老子这里来了!」
盛朗面孔紫红,指着大门口吼:「你要走就走!散伙就散伙!当老子稀罕你呢?我要再拦你一下,我就是条狗!」
林知夏甩头就朝外走。盛朗也扭头继续冲澡。
出了隔间,林知夏又站住了。
他胸膛急促起伏着,突然脱下一隻拖鞋,转身又杀了回去,照着盛朗的后脑就是重重一抽。
「你能了呀,盛朗!」林知夏挥舞着拖鞋,没头没脑地抽着盛朗,「妈的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你有什么底气和我槓,有什么底气和我闹散伙?」
盛朗被这二度偷袭抽懵了,忙着闪躲,都忘了反击。
林知夏一边噼里啪啦地抽着,一边骂:「从小到大,我说过你多少回,让你做事不要衝动,带点脑子。你特么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有长脑子这东西?你现在翅膀硬了,说你两句你就炸毛给我看。这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呀?」
盛朗的翅膀没有硬。但是被林知夏这样抽着,他别的东西硬了。
拖鞋抽人动静大却并不疼,盛朗又皮糙肉厚。但是蒸腾的热气,柔腻细滑的肌肤,配上清脆爽利的叫骂声,全方位刺激着他所有感官。
他试图抓住林知夏的手,可是水让林知夏滑得就像一尾鱼,一次次从掌心中溜走。
那滑溜溜的手感带来触电般的感觉,飞速窜遍盛朗全身。
「你闹呀!你闹呀!」林知夏挥舞着拖鞋,「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盛朗腿一伸,将林知夏绊倒,一个狼扑过去。
林知夏倒下的位置不凑巧,脸正衝着花沙。水劈头盖脸地落下来,淋得他睁不开眼。
他顾着捂脸,就顾不上抽盛朗,于是被盛朗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地板上。
水一个劲往林知夏的鼻孔里灌,他呛了一声,偏偏盛朗把他摁得太紧,他都没法挪开。
「靠!」他一张嘴就进水,骂声也降低了,「起开,别压着老子!」
盛朗当然不起身。
剥了纸的奶糖含在嘴里,谁能舍得吐出来?
肌肤相亲带给盛朗颤栗般的感受,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筋骨都绷紧了,肌肉贲张,整个人像一头霸住了猎物的狼。
没有了衣物的间隔,也没有了距离的阻挡,盛朗大口呼吸着林知夏独有的甜丝丝的体香。
他的头埋在林知夏的颈窝里,张口就在他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我日,盛朗你看老子不打掉你一嘴牙!」林知夏被淋得都呛住了,使劲儿挣扎。可哪儿都滑溜溜的,他使不上劲,只有徒劳地蹬腿儿。
一隻手轻轻捂住在林知夏的口鼻处,替他挡住了水。可压着自己的身躯依旧没挪开。
「别动了。」盛朗哑声说,「我把话说完就放开你。」
林知夏停住了,继而缓缓放鬆。
盛朗说:「你不用向我道歉,是我该向你赔不是。我那天不该乱发火。你教训我没教训错,我那事确实办得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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