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去往欧洲之前。
“寄到加拿大,”露丝指出,“请贴足邮票。”
“当然。”门房说。
斯坦霍普酒店的大厅里,最醒目的是一座华丽的老爷钟,从第五大道进入酒店,它是格雷厄姆认出的第一样东西。门房推着他们的行李从壮观的钟表前走过。门房名叫梅尔,总是很关心格雷厄姆,艾伦的遗体被移出酒店那天就是他值班,梅尔很可能帮忙搬运了遗体,但露丝什么都不想记得。
格雷厄姆拉着阿曼达的手,跟在行李车后面走出酒店大门,来到第五大道,豪华轿车在门口等着他们。
“再见,大钟!”格雷厄姆叫道。
汽车开动了,露丝对梅尔说再见。
“再见,科尔夫人。”梅尔回应道。
原来这才是我!露丝·科尔想。当然,她从来没改姓,她太有名了,从来没有真的变成奥尔布赖特夫人,可她仍然是个觉得自己的婚姻还没有结束的寡妇。她是科尔夫人。我要永远做科尔夫人,露丝想。
“再见,梅尔的酒店!”格雷厄姆叫道。
汽车驶过大都会博物馆门前的喷泉和飘扬的旗帜、斯坦霍普酒店暗绿色的遮阳篷,一名侍者跑过去招呼一对不觉得天气冷、愿意坐在人行道上的露天座位的情侣。格雷厄姆陷在深色轿车柔软的后排座椅里,望着高耸入云的斯坦霍普酒店,从他的视角看,那座大楼似乎直通天堂。
“再见,爸爸!”小男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