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抱歉呐。”
“老师明明比罗伯特年轻多了。”爱德带着苦笑说。
“就算有布条可以支撑,但是罗伯特居然能从窗户爬到另一个窗户,身手也太轻巧了。”亚伯表示同意,把罗伯特的脱身方法告诉老师。
“太乱来了,爱德,你应该乖乖躺在床上休养的。”
丹尼尔没法继续训下去了,因为负责监视的弓街探员冲了进来。
“杀人犯从窗户逃脱了!我们也跳下窗户,搜遍了整条巷子,却没看到人影。医师,您知道他——”
吵到一半,弓街探员发现爱德就坐在椅子上,哑然失声。
“医师,您协助人犯逃亡吗?”
“要是逃亡了,还会悠哉地坐在这里吗?”
“老师在巷子跌倒,伤到腰了。”爱德大刺刺地扯谎说。“我身为弟子,非常担心,所以下去察看情况。因为你们堵在门口,我没法从门口出去,不得已才爬窗下去。”
“你们听到声音,开门一看,却发现床是空的吗?”亚伯调侃地说。“而且窗户大开,窗外架着梯子。幸好约翰阁下也清楚爱德不是杀人犯,要是真的重罪犯,纵放犯人的责任可大罗。”
“我要回去房间了,请把门锁上。亚伯,你检查一下老师的腰,应该不会是骨折吧?希望贴个酸痛药膏就会好了。”
“交给我吧。”
爱德微微屈身护着伤口,走上阶梯。弓街探员一前一后严密地戒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