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情况,她断定无法再维持下去。再说从昔日的例子来看,男孩夭亡基本上发生在出生到十三夜参礼之间。”
“那么,十三夜参礼那晚……”
“我们把当天的大致情形从头说一遍吧。”
这时,刀城先生喝了一口早已变凉的茶,
“支走斧高君后,长寿郎氏和妃女子在祭祀堂恢复了原貌。此时两人已互换身分,为便于理解,我用’长寿郎(女)和妃女子(男)变成了长寿郎(男)和妃女子(女)‘进行表述。”
“这样一来,名字和性别终于一致啦。”
“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三夜参礼时藏田婆婆也把两人换回去过。考虑到那天是参拜淡首大人的特殊日子,那么做实在很大胆。那也证明藏田婆婆对平日里所施咒术的效力是如何地自信。因此,当她想到如果不在三夜参礼这个特殊的日子实施大型咒术会显得不自然,就制造了替换两人性别的假象,然而其实是换回了原样。对此连淡首大人也……不、不,还是别信口开河的好。”
不知刀城先生此言是否出自本心,但是,看他脸上露出了少许畏惧之色,我用力点了点头以示鼓励,接住他的话茬:
“也就是说十三夜参礼时,最先从祭祀堂出来的是长寿郎(男)啊。”
“斧高君说过,登上石阶也好,走过参道也好,都和平时的稳重步伐大相径庭,步履似乎比平常快了很多。而且,他看到长寿郎(男)的裸体后,感觉意外的粗壮,因此受到了冲击。另外,差点被发现的那一次,长寿郎(男)一边喝问一边来近旁查看时,那强有力的呼喝和脚步声,让斧高感到他不是自己熟知的长寿郎。”
“因为以前是长寿郎(女),现在换成了长寿郎(男),所以其中的差异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吧。”
“何况那天还是个月黑夜。在手提灯笼的状态下只能照到腰部至脚的部分,看不清最关键的脸。”
“那么是长寿郎(男)在井边做祓禊的时候……”
“嗯,事先隐藏在附近的纮弍现身了,他猛击长寿郎(男)的后脑勺,把他推下了井。当然这是为了制造以前发生过的事故再度上演的假象。”
“那时高屋敷还没到东鸟居口。”
“所以媛首山不是密室,纮弍氏没有不在场证明。高屋敷巡警在东鸟居口看到纮弍氏时,正是他结束作案从御山出来的时候。”
如果丈夫生前知道这件事……刚想到这里,我又感到他没能查出真相就去世,不也很好吗?
“纮弍氏的动机恐怕是想让哥哥纮弌氏成为一守家继承人,以便身为弟弟的他将来大捞好处吧。自己无意担当责任重大的一把手,但可以在哥哥下面当个二把手,从而轻松获取财富和权力。这计划很符合他的作风。”
“动机能理解。但是作案时,躲在近旁的斧高一点也没注意到长寿郎(男)遇袭被推入井吗?”
“由于见到长寿郎(男)的裸体后深受打击,斧高在树后捂住双耳闭上眼睛就一直这么蹲着,完全处于视听封闭状态。”
“啊,没错是这样……”
“不久之后平静下来的斧高,听到有人在境内玉砂利上走动的声音,以为这一定是做完祓禊的长寿郎(男)正向媛神堂走去。但其实是纮弍氏逃离作案现场的脚步声。”
“在他后面来的人是谁?”
“当然是妃女子(女)。对了,再后面来的那个自然也是妃女子(女)。”
“这、这是怎么回事?”
“妃女子(女)在长寿郎(男)后动身前往媛神堂,到了井边她正要做祓禊。我想就在这时她发现了被推下井的哥哥。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有人正躲在暗处窥探自己。”
“因为斧高叫出声来了吧。但、但是,他叫出声是因为……”
“嗯,是因为她没有头。这很可能是因为她披着黑色头巾,就和婚舍集会时三位姑娘披的那个一样。”
“为什么要披那个呢?”
“恐怕是藏田婆婆的指示。你听我说,在长达十三年的岁月里,妃女子(女)一直都以长寿郎(女)的身分欺瞒淡首大人。因为要换回身份参加十三夜参礼,所以藏田婆婆一定叮嘱过她,在仪式平安无事地结束之前,或是在进入婚舍之前必须披上头巾。因为只要一看脸,就知道这是长寿郎氏。”
“黑色头巾混杂在黑夜中,看上去就像没有头……”
“是的,妃女子(女)发现了躲在树后的斧高君。虽然不清楚他目击了多少,不过从他惊恐的样子知道情况非同小可。然后,考虑到她的装束和周遭状况,推断出斧高君误以为看到了首无也不是难事。即使事实并非如此,但若是在这里惊动了众人,不仅一守家的秘密曝光,继承人已死的消息也会传开,长年来的辛劳都将化为泡影。于是她急中生智决定耍个花招。在短时间内,而且还是在形势如此逼人的状况下,她迅速拟好了计划,真了不起。”
“她走回参道后,再度以妃女子(女)的身份登场了?”
“对,这次她取下了头巾,不过妃女子应该有一头长发,所以为了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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