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泰特抬起手。“先等等,等等,”老排接着说,“我不相信关于她的那些故事,她可能是个好人。但是孩子,小心点,你不会想太早成家的。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泰特压低声音说:“首先你说不相信关于她的故事,接着你又说我不该成家,这表明你就是相信她是那种女孩。好吧,让我来告诉你,她不是。她比所有你让我邀请参加舞会的女孩都要纯洁、天真。天哪,镇上有些女孩,可以说是成群结队出去勾搭,不择手段。是的,我确实有时候去看基娅。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在教她认字,因为镇上的人对她如此恶劣,她甚至没法去学校。”
“这很好,泰特,你很好。但请理解对你说这些话是我的责任。这种谈话对我们来说可能一点都不愉快,但有些事情,作为父母必须警告自己的孩子。这是我的责任,所以别烦躁。”
“我知道。”泰特嘟哝着说,在一块饼干上抹上黄油。他感到非常烦躁。
“好了,让我们再来一轮,然后上些核桃派。”
派上桌后,老排说:“好吧,既然我们谈了从没提过的事情,那我也说说我心里的其他事情吧。”
泰特盯着他的派。
老排继续说道:“我想让你知道,孩子,我是多么为你骄傲。你完全靠自己研究湿地生物,学校里的成绩也十分优秀,申请大学本科科学领域的专业也被成功录取。我不习惯常说这些,但我非常为你骄傲,孩子。好吗?”
“好吧。”
后来,在自己的房间里,泰特背诵起一首他最爱的诗:
啊,我何时能见那幽暗的湖,
和我心上人那叶白色轻舟?
工作之余,泰特尽可能去看基娅,但没法待很长时间。有时候开船四十分钟,就为了十分钟的沙滩散步,手紧紧牵在一起。又或是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一分钟也不浪费。然后开船回去。他想触摸她的胸部,为了能看一眼,愿意做任何事。深夜躺在床上,他想着她的大腿该有多么柔软、紧实。想到大腿以上的部分,他兴奋得裹着床单滚来滚去。但她还这么小,又很羞怯。如果他做错了事,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影响到她,那样他就会比那些只嘴上说着要占有她的人更糟糕。保护她的欲望和其他欲望同样强烈。有时候。
每一次去看基娅,泰特都会带上学校或图书馆的书,特别是有关湿地生物和生物学的书。她进步神速,现在可以读所有东西了。他说,一旦可以读所有东西,就能学所有知识。这取决于她自己。“没有哪个人的大脑曾被填满,”他说,“我们都像那些不用它们的脖子去够更高处叶子的长颈鹿 [1] 。”
孤身傍灯,往往一坐就是好几小时。基娅读到了动植物如何改变自身适应变化的地球;一些细胞如何分裂并分化为肺或心脏,而另一些细胞则作为干细胞被保存下来,以备后患。鸟儿大多在清晨歌唱,因为凉爽、潮湿的晨间空气可以将它们的歌声和信息传递得更远。基娅一生都在亲眼见证这些奇迹,所以大自然的运作方式对她而言很容易理解。
她在生物学的各个领域找寻一个解释,为什么妈妈会离开自己的孩子。
在某个寒冷的日子里,美国梧桐叶早已落完,泰特走出小船,手里拿着一个红绿纸包装的礼物。
“我什么都没准备,”当泰特把礼物递给她时,她说,“我不知道今天是圣诞节。”
“不是圣诞礼物,”他笑了,“绝对不是。”他撒了个谎,“没事的,只是个小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看到一本二手的韦氏字典。“哦,泰特,谢谢。”
“看看里面。”他说。一根鹈鹕羽毛被夹在P部分,勿忘我花被压在F部分,一个干蘑菇被放在M部分。书里藏了如此多的宝物,几乎合不上了。
“圣诞节之后那天我会尽量过来。或许我能带一份火鸡大餐来。”他吻别了基娅。泰特走后,她大声咒骂自己。妈妈离开后,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给心爱的人送礼物,就这样错过了。
几天后,她在潟湖边等泰特,穿着无袖的桃色薄绸裙,冻得瑟瑟发抖。她踱来踱去,手里紧紧抓着送给泰特的礼物——雄性主红雀头上的一簇毛——包在他用过的包装纸里。他一走下船,她就把礼物塞到他手里,坚持让他当场打开。他打开了。“谢谢你,基娅。我还没有这个。”
她的圣诞节圆满了。
“现在我们进屋去吧。穿着这条裙子肯定冷死了。”厨房里燃着炉火,很温暖,但他还是让她换上了毛衣和牛仔裤。
他们一起加热了他带来的食物:火鸡、玉米面包酱料、蔓越莓酱、红薯砂锅菜和南瓜派——泰特和爸爸的圣诞节晚餐剩下的食物。基娅做了饼干,他们坐在厨房餐桌旁用餐。餐桌上装饰着野生冬青和贝壳。
“我来洗吧。”她说,从炉子上取了热水倒进盆里。
“我来帮忙。”他走到她身后,双臂环抱住她的腰。她头向后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慢慢地,他的手指伸进她的毛衣,抚过她平滑的腹部,探向胸部。和往常一样,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手指围着她的乳头打转。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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