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声音让他们背脊发凉。这声音很粗粝,很冰冷,没有灵魂,有着机械式的凄厉。
但也充满了凯旋的意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让几个人震惊得不知所措,险些错过了第二个历史性的事件。
赞法德·毕博布鲁克斯,历史上唯一一位在坂裘机器人的直接轰击下幸免于难的人,挥舞着射线枪奔出那艘坂裘战船。
“好吧,”他喊道,“此时此刻,局势完全控制住了。”
守住舱口的唯一一个机器人悄无声息地挥动战棒,战棒轻轻贴上赞法德左边那个脑袋的后脑勺。
“谁他娘的打我?”左边那个脑袋说完往前一栽,那架势让人看了害怕。
右边那个脑袋目光炯炯地盯着半远不远的地方。
“谁干的?”右边那个脑袋问。
战棒又贴上了右边那个脑袋的后脑勺。
赞法德以相当离奇的姿势在地上测量起了长度。
没过几秒钟,整个历史事件就结束了。机器人射出几道光束,永远摧毁了那道锁。锁裂成几块,融化后把里面的东西断断续续地喷得到处都是。机器人神色冷峻,几乎有点儿沮丧,列队正步返回战舰,然后“弗噗”一声消失了。
翠莉安和福特手忙脚乱地绕个圈子,沿着陡峭的斜坡跑向黑暗中一动不动的赞法德·毕博布鲁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