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正如我所讲过的,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凶手,我的名字对他也毫无意义。我还知道,他自认为是那个凶手!
“在他向我供述他的罪行后,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相信,我的观点是正确的。”
“你的观点,”富兰克林·克拉克说,“是荒谬的!”
波洛摇了摇头。
“不,克拉克先生。只要没有人怀疑你,你就是安全的。但一旦怀疑你有罪,拿到证据很容易。”
“证据?”
“是的,我在康比赛德的一个壁橱里发现了你在安德沃尔和彻斯顿谋杀案中使用过的棍子。一根普通的棍子,带着厚厚的球形手柄。有一截木头被去掉了,灌入了铅溶液。你的照片被两个人从六张照片中挑选出来,他们看见你离开电影院,而那个时候你应该在唐卡斯特的赛马场。你在贝克斯希尔的时候,被米莉·希格利和‘红花菜豆’旅馆的一个女孩认出来了,案发当晚你曾经带贝蒂·巴纳德去那个旅馆吃过饭。最后——最最该死的是——你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预防措施。你在卡斯特先生的打字机上留下了指纹——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就绝对不可能碰过那台打字机。”
克拉克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说:
“红色,奇数,曼克(注:轮盘赌中对数字一至十八下的赌注。)!你赢了,波洛先生!不过,尝试一下还是值得的!”
他以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自动手枪,顶住了自己的头。
我大叫了一声,不自觉地身子一缩,等待枪声响起。
然而,我没听到砰的一声——扳机只是咔嗒响了一下,没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克拉克惊讶地瞪着那支枪,骂了一句脏话。
“不,克拉克先生,”波洛说,“你可能注意到了,我今天带了一个新的男仆——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个顺手牵羊的专家。他从你口袋里偷走手枪,卸下子弹,又放了回去,你根本没发现。”
“你这个十足的外国狂徒!”克拉克大叫道,气得脸色铁青。
“是的,是的,这是你的感觉。不,克拉克先生,你没那么容易就死。你告诉过卡斯特先生,你曾经差点儿淹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注定有另一种命运。”
“你——”
他说不出话来。脸色发青,威胁般地握紧拳头。
苏格兰场的两名侦探从隔壁房间走过来,其中一位是克罗姆。他走到克拉克面前,说出了由来已久的套话:“我警告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他说的已经够多了。”波洛说。接着,他又对克拉克说:“你浑身上下充满了褊狭的优越感,但我认为你的罪行一点儿也不英国——不光明正大——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