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果他能不为人知地死掉,还真能帮大忙。”圭司若无其事地说。
“真遗憾,我不打算死。”
“我猜也是。”圭司一脸无聊地点点头。
“假如安西先生真的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我也不会杀死这个我。关于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我这边会想办法。我会对警察说,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为了伪装而穿上女装。因为身为安西先生的朋友,我无法原谅那个玷污他的女人。”
“嗯,拜托了。”
“我们三个一起出去未免阵仗太大了,钥匙我先放在这里。等会儿你们出去记得锁门,再把钥匙塞进邮筒就好。”
宇野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他们很快便听到大门开启和关闭的声音。祐太郎拿起橱柜上的钥匙,目光瞥到穿在枯花上的戒指。
“圭司先生啊。”祐太郎指尖轻弹那个圆环,问了一句,“难道只能以这种方式结束吗?”
“这种方式并不坏吧。至少对他来说并不坏。”
“真的吗?”
“太讲究就会没完没了。好了,我们也走吧。”
“啊,嗯。”
“还有你,该统一统一叫法了。圭司先生、圭司、社长、老板、所长,还有圭司君。有一次还叫我小哥是吧。小哥是怎么回事啊?”
“你当我是关西的搞笑艺人吗?”圭司咕哝道。
“我就觉得怎么叫都不对劲嘛。你想我叫你什么?”
“圭。”圭司边推轮椅边说。
“圭,先生?”
“圭就可以了,有人叫过我这个。”
他想起足球上写的“to K” (1) 。
“圭。”祐太郎对着他的背影说,“啊,那你叫我祐先生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叫你先生啊?你是你就好了,我又没有烦恼该怎么叫你。”
“啊,真的吗?”
圭司先离开了客厅。祐太郎走向窗边准备拉窗帘,看到空无一人的花园,脑中突然浮现出窗前那棵树开满白花的光景。
“开车的,我们走了。”
圭司在外面喊道。
“来啦。”
祐太郎静静拉起窗帘,把那番光景关在了外面。
(1) “圭”的日语发音与“K”的日语发音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