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申请,真是太坏了。”
“她比你想象的还坏。我认为,高岛由希子很可能一直监视着医院。”
“啊?”
“最后那封邮件里,安西有点自我放弃的情绪,提到希望可以在妻子上路的地方离开。想必他那次住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同时也打算让高岛由希子别再发邮件纠缠自己吧。只是,对方是替安西夫人安排了葬礼的公司职员,只凭那一句话应该就能查出安西住院的地方。于是,高岛由希子就开始定期监视安西的住院情况,一边打探他的病情,一边看准时机提交结婚申请,等安西去世后,再查出葬礼日程,并前去参加。若不这样,她应该到不了守灵场地。”
“看来她说经常去探病也并非全是谎言啊。原来如此,既然下了这么大功夫,只拿一百万自然会嫌少。所以她才会坐地起价吗?”
“可能她一开始想拿更多,搞不好还对遗产动了心思。只不过儿子雅纪比她想象的还要通达世故,一旦闹上法庭,她获胜的希望很低。不仅如此,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高岛由希子利用葬礼公司员工的身份,应该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毕竟比起新手,她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
妻子死后,安西达雄不幸遇上了高岛由希子这个四处搞婚姻诈骗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安西总顾问真够可怜的,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安西达雄与高岛由希子的关系已经搞清楚了。那么,照片里的女人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祐太郎看向圭司,希望得到解释,却发现圭司面色一沉。
“对,问题就在这里。我知道。”
圭司把屏幕转向自己,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不放。
“这位才是安西真正的情人,从照片上就能做出如此判断。尽管如此,安西的电脑里却完全没有跟这女人有关的东西。我还调查了安西自己删除的数据,同样没有任何线索。”
圭司一脸不高兴地指着鼹鼠屏幕上那张女人照片。
“不仅是电脑。安西的手机不久前还有电,我也调查了一遍。可是,到处都找不到这女人的踪迹。既没有发件记录,也没有收件记录。别说通话记录,连通信录上都找不到可疑姓名。安西既没有装短信应用,也没有SNS账号。那你说,这女人究竟是怎么跟安西联系的?”
“用座机?”祐太郎说。
他本来对自己的回答没什么自信,却看见圭司动作粗暴地点了点头。
“想必是了。应该说,我们只能这样想。不过,他们为什么只用座机联系?出门在外,肯定会有想打电话的时候,有时也难免想发发邮件,难道不是吗?为什么安西坚持用座机跟那女人联系?”
“不知道。”
“电脑里还有一些让我很感兴趣的视频。”
圭司操作鼹鼠,又把画面转向了祐太郎。那个视频从一个男人的面部特写开始,从装束来看,那是一名快递员。几秒钟后,男人从画面上消失,视频也结束了。紧接着下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主角是一个头戴安全帽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个邮递员。
“这是啥?”
“安西家的门禁录像。上面带有监控摄像头,一按门铃就会自动录像。存储录像的硬盘跟电脑相连,这是昨天那位护工。”
邮递员后面出现了昨天祐太郎刚见过的宇野。
“啊,对,宇野君。”
后面还有不少来访者的录像,画面下方都标明了日期和时间。由此可见,安西家每隔两三天才会有一个人来访,且基本上都是宇野,再就是快递员和邮递员,偶尔还能看到貌似推销员的人。
“硬盘设定为空间不足时删除旧数据,不过因为那里几乎没有访客,里面还留着很久以前的数据。尽管如此,我也看不见那女人现身。换言之,女人一次都没去过安西家。”
“真有意思。”祐太郎忍不住咕哝道。
“什么有意思?”圭司不高兴地反问。
“啊,没什么,那啥,就拿手机举例子吧。”
“手机?”
“嗯,手机不是会像人一样说话吗?比如Siri什么的。另外,我虽然不玩,但有的游戏可以养成角色,好多人都特别沉迷,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也会让人感觉单纯的电子数据像活人一样,对不对?”
“所以呢?”
“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数据,活人也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就像这人一样。除了安西总顾问的秘密文件夹以外,这个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就好像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人一样。要是我们把安西总顾问的文件夹删掉,感觉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了。”
圭司脸上闪过意外的表情,马上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这女人肯定在什么地方,而且有所企图。”
“她能有什么企图?”
“不然她为什么把自己藏得那么好?这女人跟安西交往了一年半,却完美藏身到现在。跟她相比,一下就暴露身份的高岛由希子简直像幼儿园级别。我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但我要及时阻止她。总之你先去参加告别仪式。赶紧回家换丧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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