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吸了吸鼻子。
“嗯,她就是那种人。没错,她是个有点调皮、招人喜欢的人。”
“不告诉你。”
她对渡岛露出的微笑仿佛在说,就算我不告诉你,将来你也会明白。每次录完音都会消失的演奏数据。小奏发现后,一定会吃惊地告诉渡岛。渡岛已经知道她找“人生删除事务所”委托过工作,应该能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白妻子的愿望,以及妻子想对自己表达的话语。
你不是一个人。
祐太郎想,面对死亡的委托人,一定想对丈夫传达这句话。
我也会跟你一起守护小奏。你不是一个人。
“笨蛋。”
渡岛转回目光,用拳头擦掉眼泪,微笑着说。
“真是笨蛋。”
过了一会儿,小奏洗完脸回来了。五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祐太郎和圭司便离开了渡岛家。临走时,祐太郎把圭司给他的手机放回了钢琴顶部。
回事务所路上,圭司在后座静静地说了一句。
“我们可能被过去束缚得太紧了。”
“啊?”祐太郎说着,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圭司。圭司正眺望窗外的风景。
“将死之人还会放眼未来。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如此简单的事实,就能早点做出对策,也不会让小奏受到伤害了。”
“可能是吧。”祐太郎点点头说,“不过最后还是赶上了,不是吗?”
那个起居室对两个人来说过于宽敞了。不过,当小奏弹钢琴时,在旁边听的却不只有渡岛一人。手机也在倾听音乐的旋律。那在旁人看来或许显得寂寥,但也是一幅温馨的家庭光景。
祐太郎这样想着。
(1) 三人姓名分别为Toshima Asuka、Kanade和Hayato。
(2) 远藤多惠的罗马音为Endo Tae,部分日本人在用罗马音表述姓名时,习惯以西方姓氏在后的形式表述,故为T.E。
(3) 德语名称为“Püppchens Träumen und Erwachen”,就是上文祐太郎没听清的那句话。多丽亦有“玩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