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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太郎知道,那本书一点意思都没有。就算圭司能理解里面的东西,应该也一样会觉得没意思。
“我觉得有些事情可以通过删除来守护,有些事情则要通过保留来守护。你只要给我看一眼就好了。如果那些数据跟消失的钱没关系,那我就乖乖让你删掉。”
圭司盯着桌子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声,又朝祐太郎勾了勾手指。
“还给我。”
“你要帮我吗?”
“数据只能用鼹鼠调出来,你要是砸了我可受不了。所以这次破例帮你一把,快还给我。”
“谢谢你。”
话虽如此,祐太郎还是不太相信圭司真的会帮他,只把鼹鼠放在桌子一角,迟迟不愿松手。圭司抬头瞥了一眼祐太郎,一脸不高兴地伸手拽过鼹鼠。他打开屏幕,操作键盘和触摸板。祐太郎则放弃挣扎,在一旁看着他。反正能接触到数据的只有圭司,说来说去也只能请圭司调出来给他看。
“死亡和信号有时间差的原因是什么?”
圭司一边操作鼹鼠一边问。
“哦,是手机。他儿子一直在操作手机。”
“原来如此。委托人设定手机和电脑两者均二十四小时无人操作,才将电脑里的文件夹删除,所以鼹鼠一直没收到信号。他的手机之所以没上锁,是因为里面没有不想让人看见的资料吧。”
圭司边说边动手,随后停下动作,啧了一声。
“看来你说中了。”
他把屏幕转向祐太郎。
“文件夹里放着管理在线银行的应用。把它删除,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账户存在。”
“真的吗?”
“如果没有存折跟银行卡,别人怎么知道这人在银行开了账户?道理都一样。”
“能看见这个账户里的东西吗?”
“没办法。”
圭司打开应用,跳出了填写账号密码的界面。
“我们既不知道账号,也没有密码。”
“不能想办法吗?电视上不是演过?哗啦啦一串数字跑出来那种。然后啊,就对上了,那样的。”
“强行突破吗?那都多少年前的做法了。而且只要是拥有最低限度安全意识的网站,一旦输入密码错误超过几次,那个账户就会被暂时禁用。更何况,我们连账号都不知道。”
“啊……不过你想啊,以前不是说过?信息泄露不是系统有问题,而是人有问题。既然如此,我们可以看看广山老师的电脑,从里面找线索啊。”
“找账号密码吗?”圭司咕哝着,点了几下头,“试试看吧。虽然我总感觉你在考验我,让我非常不爽。”
“我才没考验你。”祐太郎说,“一点都没有那种想法。”
圭司并不理他,而是开始操作鼹鼠。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圭司敲击键盘的声音。祐太郎听着那个声音,心里暗想到底是他说的哪句话触动了圭司。不过他不用想也知道答案,即使想了,那个答案也没有改变。
“他真有那种情愿让妻子和儿子再也无法相信自己,也要坚持保护的东西吗?你这么做,广山老师的人生就真的不复存在了呀。”
那句话让圭司动摇了,而祐太郎又给他动摇的感情添了一把火。
“有些事情可以通过删除来守护,有些事情则要通过保留来守护。”
那是他无意识中找准目标说出的话。
父亲死后,圭司可能从他的电子终端里删掉了某些数据。正如舞所怀疑的那样。
祐太郎思考道。
圭司删除了什么数据?他将来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舞吗?最重要的是,圭司是否后悔自己做了这件事?
“吵死了。”
祐太郎听到满是不高兴的声音,转头看向圭司。
“别扔球了,吵得我没法集中精神。”
被他这么一说,祐太郎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拿起棒球对着墙扔了起来。
“啊,我没注意。”祐太郎说,“抱歉,我不扔了。”
“没关系,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你查到了?”
祐太郎立马扔掉棒球,回到圭司办公桌前。
“如果让系统安全技术人员来裁决,委托人估计要被判终身监禁。就是因为这种用户太多,安全人员才会特别辛苦。”
“啥意思?”
“他用了跟网上书店一样的账号密码,而且还把书店的账号密码记在浏览器里了。这已经超出终身监禁的范围,要判斩立决了。”
“账户里面有啥?”
圭司把屏幕转向祐太郎。
“这个账户开设时间很早,十二年前就有了。开设后不久,委托人就分几次往里面汇了一大笔钱。”
“有多少?”
“一共汇款五次,合计八百万日元。详情我不清楚,但可能是创建账户时,把以前瞒着家人偷藏的私房钱一口气存进去了吧。”
“就好像以前把私房钱藏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后来买了秘密金库,就全部转移到里面去了?”
“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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