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艾哈迈德低声说,再度伸手搭在哈雷德肩上。
哈德祷告完毕,我们把悉迪奇的尸体抬回帐篷,用布包住,等隔天可以办葬礼时再解开。我们又忙了几小时,然后在洞里紧挨着躺下睡觉。打奸声很大,众人累了一天,睡不安枕。但我躺着,因为其他理由而失眠。我的眼睛不断飘回那个没有月色而阴影深浓的地方,哈比布消失的地方。哈雷德说得没错。哈德的战争一开始就不顺,那几个字在我清醒的脑海里回荡。一开始就不顺……在那个不祥的夜晚,我想把视线锁定在黑色天弯上颗颗分明的繁星,但注意力就是一再涣散,反倒不自觉盯着高原的黑暗边缘瞧。而我知道,以毋需言语就令我们知道爱已远去的那种方式,或者以我们一瞬间就笃定知道某位朋友的虚伪,他不是真心喜欢我们的那种方式,知道哈德的战争,对我们所有人而言,结局将比序幕要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