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全部?”萨尔曼问。
“楚哈和他的手下。”埃米尔拉长声调慢吞吞地回答。我想他轻、慢、含糊的说话方式,让在场每个人勇气大增:他远不像,或似乎远不像,我们其他人那么紧张。“共有六人,其中一人是马努,他很能打,一个人能撂倒哈襄家三兄弟。他堂哥毕奇楚也很能打,蝎子的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剩下的包括楚哈那个混蛋都很容易摆平,然后就是那些萨普娜杀手,有三个,来自伊朗的有两个。总共十一个,顶多再加一、两个。胡赛因正盯着那地方,如果再有人到,他会通知我们。”
“十一个,”萨尔曼喃喃说道,避开众人目光,考虑眼前情势,“我们……有十一个,加上小汤尼,十二个。但我们得扣掉两个人,负责在楚哈家外面的街上把风,一边一个,以便我们进入里面时,如果警察响着警笛要来抓我们,他们可以拖延警方行动。我们进去之前,我会打个电话,把警察调开,但我们得非常确定。楚哈说不定还调来别的人手,因此我们至少得留两人在外面。杀进那里面我不怕,但我可不想再杀出来。胡赛因已在那里,费瑟,在外面街上把风的另一人就是你了,行吗?除了我们,不准让任何人进出。”
“没问题。”那年轻打手说。
“立刻去和拉吉检查枪支,把枪准备好。”
“我来搞定。”他说,收走一些人的枪,小跑步到拉吉、马赫穆德等着的车旁。“要有两个人和塔里克一起回哈德家。”萨尔曼继续说。
“是纳吉尔决定带他一起来的,”安德鲁插话,“费瑟与埃米尔来通报我们消息后,他不想把他留在那里。我要他不要带那小子来,但你也知道,纳吉尔想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那就由纳吉尔带那男孩到索布罕·马赫穆德位于维索瓦的家,看好他。”萨尔曼宣布。“你跟他一起去。”
“惺,拜托,老哥!”安德鲁抱怨,“为什么非得是我负责那差事?为什么我得错过这次行动?"“我需要两个人看好老索布罕和那男孩的安全。特别是那男孩,纳吉尔不留下他是对的。塔里克是攻击目标,只要他还活着,这联合会就仍是哈德的联合会。如果让他们杀了他,楚哈的威权会提升,杀了老索布罕也是。把那男孩带离孟买,确保他和索布罕·马赫穆德平安无事。
“但为什么我得错过这次行动,老哥。为什么非得是我?派别人去,萨尔曼。让我跟你去楚哈家。
“你要跟我吵?”萨尔曼说,气鼓鼓地撅起嘴。
“不是,老哥,”安德鲁任性地吼道,“我干,我带那孩子走。”
“这下我们剩下八个,”萨尔曼断言道,“桑杰和我,阿布杜拉和埃米尔,拉吉和小汤尼,法里德和马赫穆德——"“九个,”我打断他,“我们有九个。”
“你该离开,林,”萨尔曼轻声说,抬起眼睛迎上我的目光,“我正要请你搭出租车,传话给拉朱拜,还有你护照工厂的那些小伙子。
“我不要离开阿布杜拉。”我不带感情地说。
“或许你可以和纳吉尔一起回去。”与安德鲁交情甚好的埃米尔提议。“我离开过阿布杜拉一次,”我义正词严地说,“我不要再犯,那像是命运安排的。我有预感,萨尔曼,预感不该离开阿布杜拉,我要参加,我也不要离开马赫穆德·梅尔巴夫,我要跟他们一起,我要跟你一起。
萨尔曼盯着我,忧心冲忡地皱着眉。我忽然愚蠢地想起,他那稍稍歪斜的脸,一眼比另一眼稍低、鼻子因曾进人打断而弯曲、嘴角带疤,在心事重重而皱起坚定的眉头时,反倒变得匀称而帅气。
“好。”他最终同意。
“搞什么!”安德鲁勃然大怒,“他可以去,我却得去看小孩?"“别发火,安德鲁。”法里德安抚道。
“不,去他的!我受够这个混蛋白人,老哥。哈德喜欢他,他去过阿富汗,那又怎样?哈德死了,yaar ,哈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放轻松,老哥。”埃米尔插嘴。
“轻松什么?去他哈德的,也去他的白人!
“嘴巴放干净点。”我紧咬牙关,喃喃说道。
“要我干嘛?”他问,把脸凑上来,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哈,去你老姐!这下我的嘴巴如何?喜不喜欢?"“我没有姐姐。”我用印地语说,语气平淡。一些人大笑。
“呢,或许我就去你老妈,”他咆哮道,“让你有个新妹妹!"“够了,”我低吼道,摆出要和他对干的架式,“举起来!把你他妈的双手举起来!我们来打一场!"情况本会一团乱。我不是很能打,但我知道招式,我能给对方重重一击。那几年间,我如果真碰上麻烦,我不怕把冷冷的刀子戮进别人身体。安德鲁很厉害,有枪在手上,他能要我的命。埃米尔绕到他身后,他右肩正后面挺他,阿布杜拉在我身旁类似位置站定,两人对决,眼看就要变成群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这点,但那个年轻的果亚人没举起双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看来只是嘴巴耍狠,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动手。纳吉尔出面打破僵局。他挤进我们两人中间,抓住安德鲁一只手腕和衣领,我很了解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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